“轟隆!”
我的腦子裏猶如一道驚雷劃過。
在此事之前,我已經遇到了那些極爲瘋狂的宗教徒,一家人吞農藥自殺,甚至沒有放過半大的孩子。
我的眉頭緊緊皺着,開口問道:“真的嗎?用自己的生命去獻祭?”
清水點了點頭。
“這種事不在少數,尤其是國外更加盛行,之前發生過一起特大的連環殺人案,等到警方已經發現的時候,兇手服毒自殺。”
“在他的家裏發現了大量宗教系列的書籍,每一本都充斥着血腥跟殺戮,他殺了那麼多人就是爲了完成一場儀式,據傳說可以把地獄裏的惡魔召喚出來。”
“那期案子最終也就那麼回事兒了,畢竟人都已經死了,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將那些書保存起來,我記得我在網上搜到過有關於宗教的書,一直沒來得及看……”
我急忙說道:“真的嗎?你真的有嗎?現在還在你家裏嗎?我能不能去看一看?”
清水沒料到我會這麼激動,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安慰着說道:“你先冷靜,那本書是電子版的,我可以用wechat發給你。”
我覺得可能更瞭解關於宗教的事情,我便拉着她來到了一個角落,小聲的問道:“你知道蓮花嗎?”
“啊?蓮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嗎?”
我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
“如果在蓮花後面再加一個字,教呢?”
清水鎖緊了眉頭,緊接着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蓮花教?”
我點了點頭,四周望瞭望,確定真的沒有人後,懸在心裏的石頭才落下。
清水咬着下脣,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在我耳邊悄悄說道:“關於蓮花教,我還真清楚一些,不過那個教有些詭異,這裏還是不安全,咱們兩個還是在網上說吧!”
她說的沒錯。
蓮花教真的是詭計多端。
記得俞晚晴曾經跟我說過,她入了教之後,發現每一天都有一個人在跟蹤她。
而且之前跟三哥在一起,也遇到過蓮花教的人,的確是非常的厲害,我們兩個人都差點兒中招。
從警察局離開以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於是又返回到了警局裏,要求檢查屍體。
警局裏的人不同意,我們還在僵持着,就聽三哥那低沉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來。
“這是我的人,帶我們過去。”
小警察見到三哥,立馬就老實了,乖巧的領着我們來到了放置屍體的房間。
到達屋子裏,花姐也在。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神卻格外的陰冷。
以往花姐見到三哥後,一定會衝他撲過來,又是撒嬌又是膩歪。
然而這一次她始終站在屍體旁邊,目光也一直直視着屍體。
我湊近,花姐冷冷的說道:“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在我的地盤撒野,不管到底是誰操控這一切,現在已經把我惹急了,我一定要他們喫不了兜着走!”
三哥悄悄的拽了拽我的袖子,小聲在我耳邊講:“你知道嗎?我只見她生過三次的氣,第一次是因爲別人污衊她是小三兒,第二次是因爲她被人暗算了,緊接着就是這一次了,你知道她生的這三次氣,一共死了多少人嗎?”
我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子無比僵硬。
“死了多少個?”
“少則幾十個,多則上百個,具體的我也沒算過。”
三哥跟花姐認識的時間較長,花姐曾經也是黑澀會的當家花旦,那肯定實力非常強,我不是覺得嚥了咽口水,看着花姐那張憤怒的臉旁,我的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這種時刻,我自然不敢跟她說話了。
也只有三哥湊到了前方,擰着眉頭說道:“檢查一下這個男人的腋下,看看有沒有蓮花圖案?”
果然,當我們把他的手臂抬起來,發現了一個米粒大小的黑色圖案,認真一看,的確是蓮花圖案。
花姐緊緊的咬着牙,雙手握成了拳頭。
“好你個蓮花教,害我酒吧,我把你們整個教會都翻了,一羣不知好歹的東西!”
回到家以後,我掏出手機,發現了一條未知消息。
打開一看,是清水給我發的資料。
點進去以後,密密麻麻的文字刺激着我的眼球,然而當我認真地往下讀着,讓人膽戰心驚的故事在書籍中展開。
這一部書裏,完完全全是反社會。
就是告訴衆人,只有魔鬼纔是好的,其餘的都是秉持着對你好卻做着那些傷害你的事情。爲了讓魔鬼出現,必須要讓鮮血浸滿大地,只有鮮血染溼了大地,魔鬼才能重生。
我看着這裏記錄着每一次惡魔出現的場景以及特定的時間,我的衣服被冷汗打溼了。
突然,手機滴滴滴的叫了起來。
是清水邀請我語音電話,接聽之後,聽到她故意吊着嗓子說:“看完了嗎?”
我點了點頭,腦門上的冷汗還沒有退去。
“爲什麼有些人會相信這些?甚至做到了狂熱的去愛!”
清水發出了疑惑的悶哼,緊接着說道:“有可能生活不如意唄,或者是太有錢了、太有勢力了,以至於覺得生活無聊,想去做一些刺激的事情,再或者把魔鬼召喚出來對他有好處唄!”
清水說的沒錯,這幾點都是有可能的。
那麼!
蓮花教的幕後之主到底有怎樣的目的呢?
隔日我去上學,一上午都沒見到小野寺蘭的身影,直到快要放學的時候,我纔看到她裹着厚厚的衣服緩緩而來。
她坐在座位上,悶頭看書。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悄悄的寫了一張紙條,問她爲什麼這麼晚來學校?接着扔了過去。
小野寺蘭看到了紙條,但是她沒有打開,抓起紙條放到了兜裏,期間一眼都沒有看我。
放學後,她抬腿就要離開,我咋直接站在了她的面前,開口說道:“你要幹什麼去?”
厚厚的眼鏡遮擋住了她的視線,我並不知道她此刻的眼神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只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中有一絲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