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好出來踏青遊玩番,卻被劉小歌個人弄得衆人興聯四眺,早早散場。
在回去的路上,林少秋傳授了歐陽卓冰許多關於老師要怎樣對待學生才能使得學生又聽話又乖巧的方法,林少秋的那些方法雖然獨特,也比較劍走偏鋒,但細細一想倒還真是有用。
聽得林少秋講了那麼多,歐陽卓冰還以爲他以前是不是做過老師,很懂拿捏這些年輕人的心理,而林少秋卻是笑而不答,老師當然沒做過,帶小弟的經驗卻有個幾十年,有時候學生就跟社團小弟一樣,光教沒用,得各種手段混合使用方能調教得好。
作爲一個藝術家、音樂家、小提琴演奏家,歐陽卓冰是很成功的,但作爲一名藝術類大學的老師,歐陽卓冰卻是經驗缺缺,忙回去打算將林少秋說的種種給記錄下來,以便以後隨時找到應對各種令人頭痛學生的方法。
而林少秋,卻是在回家的時候看見餘子涵站在自家別墅門口,看見他回來了,想要過來搭腔,卻又礙於歐陽卓冰在旁便沒有過來,等歐陽卓冰棄了自己家以後,林少秋才走到餘子涵家門口,笑道:“你是在等我嗎?”
“沒有啊”餘子涵明明就是在等林少秋,似乎是有話跟他說,但不知道爲什麼,一看到林少秋這副吊二郎當的模樣,就想跟他唱反調,“我在外面乘涼。”
“乘涼?”林少秋笑了笑道,“乘涼何必跟座望夫石一樣朝着小區門口望眼欲穿,多虧別人都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不然你這樣滿臉期待的看着我,別人還會以爲我跟你有一腿呢。”
“你”貧嘴。”餘子涵看了林少秋一眼,臉上卻泛起了陣陣紅意,紅暈配着淡淡的微笑掛在她那秀美的臉上,有些嫵媚,有些動人。
林少秋不禁看得呆了幾秒鐘,笑道:“餘總,等我什麼事?這幾天家裏來的親戚,我可是請過假的,公司每年都有員工福利工休。不要拿這個當藉口啊
餘子涵沒有說什麼,見林少秋衣服和臉上都沾了些泥土,皺了皺眉頭道:“你多大個人了,搞得自己跟個泥猴一樣怎麼也不去洗洗?。
又滾草坪又做俯臥撐的,當然是滿身泥土了,林少秋苦笑道:“我正想回家洗澡,是你餘總有事找我啊,現在怎麼又嫌我髒了,你的意思難道過,請我去你家洗個澡?”
“你”你家不可以洗澡嗎,憑什麼要來我家洗澡?”餘子涵白了林少秋一眼,從貼身的小兜裏拿出一包溼紙巾來,撕開拿出一張遞給了他,輕聲道,“趕緊擦一擦
林少秋接過溼紙巾隨意擦了一擦,笑着說道:“以前我覺得溼紙巾上面的這股香味很難聞,現在卻覺得很好聞,是不是因爲你的味道的關係?”
餘子涵看了林少秋一眼輕哼道:“你整天就喜歡胡說八道,就是因爲你這張嘴,纔會讓那麼女孩子被你欺騙,你這種行爲,很過分。”
“我哪裏存有半分欺騙女孩子的心思”。林少秋苦笑道,“你的意思難道是說,你也被我給欺騙了?”
餘子涵點了點頭,突然又搖了搖頭,俏臉一紅,差點又中了這傢伙的圈套,趕緊正言道:“昨天歐陽卓冰小姐的那個演奏會很成功啊,你們兩人今天這身打扮,是一起出去玩了吧?你約人家歐陽卓冰小姐出去玩嗎?”
林少秋點了一支菸,說道:“關你什麼事?”
餘子涵“哼道:“一定是你約人家出去玩了,你這種人”怎麼,學姐要是知道你約歐陽卓冰小姐出去玩,難道不會生氣嗎?你這人做事怎麼老是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考慮別人的感受?
林少秋有些無奈,餘子涵這話的意思到底是他和歐陽卓冰出去玩是沒有考慮柳雪瑤的感受,還是沒有考慮她餘子涵的感受,不過餘子涵這小妞已經不是第一次干預自己和柳雪瑤之間的事情了,遇到自己和哪個,漂亮一點的女人走近一點,她總有話題能夠扯到柳雪瑤身上去,如果成立一個愛情居委會,餘子涵這位愛情居委會大媽的工作,一定是幹得最出色的,林少秋暗暗想道。
林少秋笑了笑道:“我和歐陽卓冰出去玩一玩,這和柳雪瑤有什麼關係,你等我難道就爲了說這個?”
餘子涵心虛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替學姐抱不平,怎麼了?。
林少秋頓時無奈道:“餘總。我還以爲你找我真有事,集來是來泡我的,我,”現在沒有時間,要回家洗澡,不如改天再讓你泡,怎麼樣?。
餘子涵俏臉通紅,急忙辯解道:“你又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哪裏是來 ,我纔不可能,你神經病!”
林少秋呵呵笑道:“餘總,你放心,再優秀的女人,也會爲了她心目中那神一般高大的男人而心動,內心的情感積蓄到了一定的時候 是需要一個管道抒發出來的,憋着不是一件好事兒,像我這樣拉風的男人,就像那黑夜裏的瑩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衆,我那憂鬱的眼神,稀噓的鬍渣子,深深的迷住了你也不稀奇,我本以躲起來就可以了,但沒用的,我永遠都是你心目中獨一無二,風度翩翩的”
“林少秋,我簡直要被你噁心死了。”還沒等林少秋說完,餘子涵就迫不及待的將他那番厚顏無恥的話給打斷,一張俏臉更是被林少秋躁得通紅無比。
“會噁心死嗎?。林少秋繼續厚顏無恥道,“千萬不要,死了以後就找不到我這麼風度翩翩,令你魂牽夢繞的男人的,你會孤獨不堪的
餘子涵又好氣又好笑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也要拉上你墊背,就算你僥倖逃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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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秋最喜歡的就是調戲餘子涵這小妞,而餘子涵,從網開始的一聽見林少秋說些這種沒邊沒譜的話就暴跳如雷,到後來的漸漸無視,直至現在雖罰皿心跳,但根本不拿它當回事兒,反而會用言語攻擊心下,辦是受了林少秋很多影響的。
林少秋苦笑道:“餘總,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我現在只是海航 心“的一名普通員工,根據《勞動法》,每一個打工者都有他的自由,我想幹就幹,不想幹可以不幹,不是非要做你的下屬,你可不能連做鬼都不放過我,賴我一輩子啊。”
“誰”誰要賴你一輩子…”餘子涵輕啐一聲道:“像你這種懶散的員工,要不是我們公司收留,哪家公司容得下你,你要是以後不好好工作,更是哪都別想去,就在公司打工,做我的下屬,做十年,做”做一百年。”
林少秋哈哈大笑道:“要我在公司裏做十年,做一百年,想對着我對那麼長時間,還說不是想泡我?”
“你胡說八道,沒有沒有沒有。”餘子涵氣得哼了一聲,抬起粉嫩的小手想給林少秋一下,身子一側卻是不小心葳了一下,高跟鞋跟“啪嗒”一下便被葳斷掉,要不是林少秋趕緊伸手扶住,定要一屁股摔到地上。
“啊,我的腳,只餘子涵一聲尖叫,顯然是腳被葳痛了。
“別怕,別怕,不痛,不痛”林少秋扶着餘子涵輕輕拍着她的肩膀道”有我這個歸國華橋跌打老中醫在呢。”
餘子涵緊緊皺着眉頭,許久沒有說話,林少秋聽見她的似乎有些異樣,只見她望着自己,眼中亮晶晶的似有水滴。
林少秋急忙道:“怎麼了餘總,疼得受不了了?”
餘子涵這才趕緊從林少秋的身上彈開,搖了搖頭勉強一笑道:“還好,葳一下能有多疼,成天被你這壞人氣上幾回,那心比腳可疼多了。”
原來也沒什麼大礙,那就用不着自己了,將餘子涵給扶到牆邊靠站着,方便她抬那支斷了的高跟鞋,呵呵一笑道:“我是因爲和你熟,纔會這樣說話,別人想讓我跟他開玩笑,我纔沒那興趣呢。”
餘子涵白了林少秋一眼:“開玩笑開玩笑,整天除了開玩笑,就不知道你會點別的什麼東西。”
“呃,會的到是不多”林少秋故作冥想狀,“打打架,泡泡妞,彈彈鋼琴什麼的”
突然想起在昨天歐陽卓冰的個人演奏會上,林少秋那技驚全場的表現,果然是深不可測,她也不是很瞭解爲什麼林少秋的鋼琴演奏技巧如此高超,卻在音樂界連個小小名頭都沒有。哪像人家歐陽卓冰,國際著名小提琴演奏家,比眼前這傢伙檔次高出不知道多少。
不過餘子涵這是第二次見到像林少秋如此低調的人了,在香港的時候跟林少秋和周舒抒去ktv唱歌,她不是也領略過周舒好那驚豔的演唱技巧麼,周舒好如果用她本色的原音出現在當今流行樂壇,一定能以她那甜美獨特的嗓音,加上清新淳樸的外形。優雅而迷人的氣質一炮而紅。
可是周舒好不一樣很低調麼。要不是親耳聽到她的演唱,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就跟眼前的林少秋一樣,要不是昨天親眼看見他那神乎巧技的鋼琴演奏,試問誰能想得到這個整天玩世不恭,口花花心花花的蒼老大叔,居然音樂素養如此之高,鋼琴演奏技巧已然達到了世界頂尖水平。
林少秋音樂素養很高,周舒舒的音樂素養也不低,這一對曾經的情侶在這方面又是那麼的低調,該不會在這裏邊,也有着一段什麼不爲人知的故事吧?
疑問將餘子涵的好奇心給撩撥了起來,突然問道:“林少秋 你什麼時候開始學彈鋼琴的,這裏頭一定有一段什麼不爲人知的故事吧,說來我聽聽?”
餘子涵還是頭一次不拐彎抹角,直白的向林少秋詢問這種隱私問題,本以爲林少秋會趁有人肯傾聽大到苦水,或者大抒豪情,誰知他卻搖了搖頭笑道:“學的很早了,沒什麼故事,純粹是因爲我這個人聰明絕頂,不管做什麼都極有天賦,彈個鋼琴而已,只要我肯彈,誰能比得過我,餘總,你真的越來越像居委會大媽了,什麼都要管。”
“你纔是居委會大”大爺呢”餘子涵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隨即又換了一副神祕的笑容,“你知道我今天見到誰了嗎?”
林少秋真想一把抓上餘子涵這賣關子小妞的咪咪,看她還敢不敢裝神祕,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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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西卡,不,周舒抒。”餘子涵笑着說道。
林少秋皺眉道:“不是讓老趙幫忙安排她進公司工作了麼,這幾天我請假,你見到她有什麼稀奇的。”
“見到她當然沒什麼好稀奇的,而是我們昨天一起去喫飯了。聊了很多,聊起了你。
”餘子涵輕嘆了一口氣道。
林少秋苦笑道:“聊我的是非還居然告訴我,虧你好意思。”
“你的是非有什麼可聊的,不,你的是非太多,沒人聊得完 ”餘子涵白了他一眼道,“把人家千裏迢迢從香港帶到南海,就撒手不管了,虧你好意思,還說人家舒抒以前是女騙子,我看你林少秋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騙子。”
“呃”林少秋一時有些無語,將周舒抒帶回南海來還真沒跟她再聯繫過,也的確是有些過分,於是問道,“她最近還好吧?”
“好不好你問我幹什麼,如果真放在心上的話,就應該自己去關心”餘子涵說着便懶得再理林少秋,獨自進了家門,她等林少秋半天,爲的也是說說這件事情,正耍關門,突然又想事情,輕嘆一口氣對林少秋說道,“去看看人家吧,放心,我”我不會跟學姐說的。”
居然幫着老子去找別的女人偷情?餘子涵這小妞,也太有做情人的潛質了,以前還真沒看出來,林少秋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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