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0_難得正經

包打聽將廖慄前輩前面的解說化爲文字放入畫面, 然後向觀衆道歉。

包打聽:“雖然準備了很多, 但畢竟是第一次實際操作, 所以如大家所見, 畫面還是崩了,不過好消息是沒有崩徹底,給了我們重建的機會。我們正在加緊重建。”

包打聽:“如果不出意外,那麼重建所需的時間肯定比化神劫的時間短, 但再次強調,時間短的前提是虞前輩的化神劫別有很突兀的鉅變,不過這種希望很可能會落空, 於是我們只能指望在劫比較平穩的時候搶播一些畫面。除那之外的時間只能保證可以黑屏彈幕聊天,以及, 聽主持人廖慄前輩的解說。”

包打聽:“正在發彈幕的各位可能已經注意到了,現在的彈幕發送受到了很多束縛,這是因爲我們的重建工作需要規整的能量,不僅是我們包打聽各種設備、陣法等的規整,連各位觀衆的參與也成爲了我們的助力。”

包打聽:“並不需要各位提供更多能量, 也不需要各位在發彈幕時遵守特定規則,就只需要大家像平時那般隨意發彈幕,我們包打聽會進行整理,這種整理過程便也是我們重建工作的一部分, 有益的一部分。”

“真驚訝,包打聽的通告這麼正經。”

“對着這種彈幕形式,字體字號顏色、漂浮速度方向、顯示時長等等全部統一, 我覺得我也正經了很多,玩笑都說不出口了。”

“比凡人界的彈幕還性冷淡,凡人界彈幕還能調大小顏色呢。”

“有些人別因爲包打聽的彈幕不好玩了就去禍害凡人界彈幕。”

“警告也沒用,要去的攔不住。”

“聯繫凡人界封號吧。”

“好像已經封了一批了。”

“但好像有修士又開了很多小號……”

“不要臉的人有時候是很難對付。”

“多聊幾句後好像這種單調的彈幕形式也不是那麼難以容忍了,反而有種專注感。”

“專注聊天的感?”

“歧視聊天啊?聊天憑什麼不能專注?”

“喲,好像又要吵起來了,看來大家是習慣這種彈幕形式了。就是說嘛,形式只是外物,內容纔是重點。”

“不管什麼形式,最後都是要掐的,以後都黑白風算了,當提前給掐死者搭靈堂了。”

“你才死者。”

“再蹦躂我現在就讓你變死者。”

☆、3661_風格

“這位廖前輩的解說很不錯嘛,誰說刀修理論知識不行的?”

“誰給你的膽子點評化神期前輩?刀修理論知識有限是跟同等修爲修士對比的結論,化神期的理論知識與元嬰期比,怎麼比也是碾壓。”

“跨職業比呢?”

“找茬是吧?很遺憾你找錯挑刺點了,化神期的跨職業理解已經非常深入,跨職業指點元嬰期完全沒有問題,其理論知識當然比元嬰期強,跨職業比也強。”

我:“其實沒有那麼絕對,比如讓我爹指點元嬰期馭獸師就很不靠譜。”

“裴三啊,不要趁着你爹忙不過來就說他壞話,小心被秋後算賬。”

我:“沒說壞話,說的是實話。”

“有些實話說出來就是壞話,就算你爹在馭獸師方面是很廢,但你作爲徒弟也不能直說。”

“那個‘廢’字……”

“我可以直說,因爲我不歸裴驥管。”

“不是說大能們都去專注地看化神劫了嗎?”

“看多了、看膩了、看煩了。”

“……”

廖慄前輩:“即使看了很多,虞道友這次的化神劫也值得再看看,因爲確實有與衆不同之處。不過話說回來,每一個修士的化神劫,每一個修士的每一個劫,都獨一無二,只是外人不一定能看出其中的獨特之處,只有渡劫者自己,能完全明白自己的劫的含義。”

隆陵詼前輩:“廖慄,是不是有人給你遞小抄?這些用詞不是你的風格。”

廖慄前輩:“關你屁事。”

隆陵詼前輩:“對嘛,以你的水平,只能說出這種話而已。”

廖慄前輩:“哦,那你覺得是誰給我遞的小抄?誰這麼好心兼有病幫我一個刀修刷在理論知識淵博度方面的名聲?”

有人用小小的字說:“我還是忍不住想插個嘴:雲霞宗有時候給人刷名聲的操作是挺玄幻的,比如給裴林刷丹藥名聲。”

“爲什麼你的字號能控制?”

“嘿嘿嘿,因爲我是大能啊。”

“……”

☆、3662_一瞬間的高山仰止

“好吧,其實是我逮住了包打聽直播規則中的漏洞。喂,包打聽,這個漏洞給你們指出來了,自己趕緊補。儘快補到能顯畫面的程度,大家都等着看呢。”

包打聽:“謝謝道友支持,這就來了。”

說來就來,直播中顯出了我師祖的劫,而且清晰度極高,觀衆甚至能看清我師祖的表情、雲層的交錯、雷電的紋路。這種純肉眼層面的清晰度,連化神期也很難現場看到。資料玉簡中對化神劫的清晰記錄很多來自渡劫當事人事後的記憶補充,還有觀者根據劫附近靈力波動而反推出的畫面完善。

於是,面對包打聽如此直白、堪稱粗暴、完全沒有錯解餘地的成果,世界震驚。

然後畫面又黑屏了。

觀衆:“……”

包打聽:“大家莫急,我們這是先試一下效果,確定我們的努力方向無誤,確定之後我們就能馬力全開了。接下來很快的,再次等待的時間不會太久。”

“……加油。”

“期待着。”

“雖然以後肯定會崩,但現在,我真的對包打聽產生了高山仰止的敬佩之情。”

“如果我想知道包打聽是怎麼做到的,會不會太越界?是不是太探聽門派機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

“想就想唄,只要你沒打上包打聽的門威脅他們把機密交出來,也就只是想而已了,不越界。一般不抓思想犯。”

“不一般的時候要抓是吧?”

“如果某些人想得太噁心,而且把想法說出來或者用其他方式表現出來,當事人忍不下去,確實是要抓啊。難道還眼巴巴地非得等你實施犯罪行動了纔開始反抗?知不知道什麼叫防患於未然?”

“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只不過是看人不順眼就動手打人而已。”

“打就打了,你奈我何?”

“你們少說幾句廢話行不行?你們一說話,廖慄前輩都不講解了。”

“不講解就不講解,反正講了我也聽不懂。”

“你智障就要剝奪所有人的學習機會嗎?”

“想學習先去藏書閣補基礎,上來就學化神劫,金丹期的你學得會嗎?”

☆、3663_第二個

在衆人又吵起來的時候,包打聽的清晰直播畫面再次出現,同時包打聽還說:“這回可以稍微穩一小段時間了。”

但包打聽的彈幕纔剛顯出來,直播又黑屏。

觀衆:“還真是一小段時間啊。”

不過這句調侃沒有獲得多少回應,因爲接下來彈幕中的主要話題是:

“雲霞宗在幹什麼?!”

“怎麼了怎麼了?雲霞宗又抽什麼瘋了?”

“別玩了,你感知一下雲霞宗附近的劫氣息。”

“我離得遠,感知不到。有沒有好心的道友能口述一下現場情況?”

“嗯……好像分裂了?”

“不是,是兩個劫交織了。”

“……”

“準確地說是兩個化神劫交織了。”

“……啥意思?”

“就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什麼都沒想。”

“我去……雲霞宗這波廣告打得……”

“另一個渡化神劫的是誰?”

“包打聽在雙重劫的環境下居然還能穩定提供彈幕平臺?真是出息了啊。他們是不是趁着我們看不見把直播背景從雲霞宗移開了?”

另一個渡劫的是雲霞宗的前任掌門,也就是現任掌門的師父、大師兄的師祖,嶽毅杜前輩。

我忍不住想發表感概,但又不想發到彈幕上,於是聯繫了一個人,對他說:“雲霞宗這次玩了把大的啊。”

被我聯繫的人:“……”

我:“喻前輩你說,嶽前輩如此恰好地在我師祖剛開始渡劫時便也開始了渡劫,是巧合還是故意的?我覺得是後者,可能,嶽前輩的劫開啓還有我師祖劫給予的促進作用?”

被我聯繫的喻橋:“你要說這些沒意義的廢話,爲什麼非得聯繫我?我們的交情好到可以閒聊了嗎?”

我:“沒有,其實我對與喻前輩你交流還有點不安,老是提着一顆心怕你做出讓我應對不及的事情。”

喻橋:“所以?”

我:“但是現在,我慣於求教的長輩們肯定都在關注兩位渡劫的前輩,雲霞宗的元嬰期們也都在專注地感受劫、學習劫的力量,大師兄說不定會在這種感受中有所突破。雲霞宗其他弟子可能跟着師父、對着渡劫實例學習,而沒在學習的那部分可能我與他們以前沒有一對一交流過現在乍然聯繫會讓他們驚慌,外門派我認識的人,大多也都應該在全神貫注地參悟兩倍劫,我不好意思打擾。”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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