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4_關注度特別低

喻橋:“哦, 聽懂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介意打擾我的專注學習。”

我:“你的學習方式與普通修士不一樣, 你的學習對象是祕境, 課程安排與現代常規的差別很大,其他修士的突破對你的指導價值偏小。也許你依然可以從中學到東西,但你不需要無法分心地學。”

喻橋:“就算我能分心聊天,但我們能聊什麼?以你對我的防備, 你願意對我說到什麼程度?說說怎麼讓這兩場劫失敗?”

我:“如果你好奇答案,你可以用你的祕境衝一把試試?我肯定是妨礙不了的,一靠近命都沒了。”

喻橋:“現在真是你單獨跟我聊天?姜未校沒有盯着?”

我:“大師兄沒空的, 他要是有空我就不用找你聊了。”

喻橋:“是你覺得他沒空,還是他告訴你他沒空?”

我:“我覺得。我沒好意思打擾他。”

喻橋:“呵, 我好意思打擾他,非常好意思。不過,現在姜未校不是重點。趁着他應該忙得抽不開身,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吧。”

你對化神劫的關注度是真很低啊,低到都懶得看。但是我想看。

我:“等化神劫完了。”

喻橋:“那就晚了。正是因爲有這兩位前輩的化神劫, 那個地方纔開了口子,別說等到化神劫結束了,就像包打聽的直播隨時都有可能畫面清晰,那個口子也隨時可能消失。這次錯過了, 同樣的機會便不會出現下一次。”

我:“你在塔融祕境中獲得了什麼?我和大師兄的不配合導致你少獲得了什麼?”

喻橋:“你們導致我損失慘重,我在那之後,直到現在, 也不得不到處找勉強可用的彌補途徑。對此,你不愧疚嗎?好吧,我知道你被姜未校帶得不愧疚,但是,當我找到了對你也有利的東西時,你不想參與嗎?”

我:“危險嗎?”

喻橋:“日常練劍都有可能砍死自己,修煉的事情,哪有百分之百保證安全的。”

我:“但是跟你混總覺得危險性特別大。”

喻橋:“成功的話,利益也會特別大。如同致死率極高的劫,通過了的話,整個人都會煥然一新。”

☆、3665_持續的耐心

我:“劫是自己爲自己定製的提升手段,而你選擇的地方,可能只是無謂的冒險。”

喻橋:“進去了之後、經歷了之後,才能確定是否是無謂。在開始之前便想知道全過程?便想根據全過程來制定行動計劃、評估行動效益?這可不是你的長輩們人爲給你出的、已經定了答案的考題。”

我:“有道理。”

喻橋:“當然有道理。所以你跟我來嗎?”

我:“我還是覺得太危險,因爲你這麼耐心地勸誘我,甚至這種耐心是從我們在塔融祕境裏見面時便開始了的,一直持續到現在。爲什麼?你爲什麼如此執着地想讓我跟你去那個地方?這次說的地方與在塔融中時說的是同一個嗎?”

喻橋:“可以算是同一個,也可以算不是,確實有聯繫。我執着於你是因爲……你會成爲我的助力,如通明果那般輔助我。”

我:“植物類祕境?”

喻橋:“第一,我沒有說那一定是祕境,第二,雖然那裏的確有靈植,但能不能因此便把它劃分成植物的地盤,還是得經歷了才能確定。”

我:“我可以考慮到什麼時候?你對我的耐心等待會持續到什麼時間?”

喻橋:“我也不知道,情況總是不斷變化的,也許下一秒我就發現我不需要你了,也許,這輩子我都會執着於你。”

強烈建議你繼續執着於我們家大師兄。

我:“你能對遙鑲祕境做出屬性概括嗎?烈厄森林是大地莓,遙鑲也是一種放大版的靈植或靈植部件嗎?因爲遙鑲是靈植,所以對於通明果,比起果肉來,你對果核更有直接的需求?”

喻橋:“我對果核果肉都有需求,只不過果覈對我有更明顯的刺激,我喜歡刺激。也許你在門派中學習祕境時經常會看到你的前輩們把祕境各種分類,什麼絞殺類、生活類,但其實那沒有意義,因爲沒有哪個生成了相對完整體系的祕境是單一的,正如主世界包含了許多因素。”

喻橋:“世界就是世界,它存在着,以便於它存在的方式存在着,至於那種存在方式給生活在它其中或者路過它的生物帶來了什麼感覺,世界不會在乎,世界也不會爲了渺小的生物而改變。”

喻橋:“生物是渺小的,哪怕大乘修士,對於世界來說依然是渺小的。大災難可以毀滅一代代的修士,但世界依然是世界,換一批居民,世界依然安穩發展。對於修士來說的劇變在世界看來只是一種經歷,如同花開花謝,並不需要驚駭。”

☆、3666_隨便聊聊

喻橋:“哪怕有一天世界毀滅了,世界本身也會從容迎接自身的末日,然後,在未來,也許以另一種形態重生,或者,再無重生之日,也便就平靜接受永久的死亡。”

喻橋:“會爲了末路而絕望的只有脆弱的活人而已。想太多,導致裹足不前。”

我:“當你成爲遙鑲祕境的傳承者時,就是在你剛成爲的那一瞬間,當你閉上眼、放開自我感知遙鑲時,你看到了什麼?”

喻橋:“與其聽我描述,不如你親眼去看看?我可以帶你去感受,站在我的視角去感受,你與我融爲一體,你感知我所感知的。”

我:“不要。”

喻橋:“想不想去以前沒去過的祕境玩?”

我:“想。”

喻橋:“你考慮吧。希望在我失去耐心前你能考慮清楚。”

我:“爲什麼你一定要等待我的同意,而不是把我打暈了直接擄走?”

喻橋:“我擄得走嗎?你的同門會讓我擄走你嗎?想被我擄走你就先把你與雲霞宗大陣的時刻連接斷了。不過可能斷了也沒用,我不相信姜未校沒在你身上留暗線。”

一般人想到我身上的保險繩都會想我爹,只有你纔會首先想現在大等級與我相同的大師兄。

相愛相殺一輩子的好基友啊。

被喻橋斷了通訊的我看着因兩倍化神劫而變幻的天空,發了一條文字消息給文乘錐前輩:“我想找人隨便說說話,有空請回復,七秒無回覆我當你沒空,就再找其他人聊了。”

一秒收到回覆:“跟我說吧。”

再五秒後又收到一條:“我有空,你說。”

後一條是文前輩回的,前一條是任泳鳴發來的。

覺得這個搶答者還有時間差很微妙啊……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我把他們倆拉進同一個談話平臺,問:“你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

任泳鳴:“你就想聊這個?”

我:“隨便聊聊,沒有主題的。”

☆、3667_改個稱呼

任泳鳴:“你師祖渡劫呢,就算你幫不上忙,你裝一下擔心好不好?”

我:“對自己人不裝。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肯定全力幫,但既然幫不上忙,看也看不太懂,空了大量精力,便做點我做得了的事情吧。”

文前輩:“比如?”

我:“前輩,我覺得你現在的心情特別好,是我們歷次交流中的最好。”

文前輩:“你先對我改個稱呼,叫名字就好了,因爲以你的修煉速度,距離超過我已經不遠。”

我:“突然改稱呼有點不適應。”

文前輩:“那就學着適應。你必然會經歷這麼個過程,而且可能是頻繁經歷:曾經修爲高於你的人,慢慢的修爲與你持平,再之後低於你。就算你們雲霞宗在稱呼方面一貫不拘小節,金丹後期叫金丹中期爲師兄師姐沒壓力,但當你到了元嬰期之後,你總不能還叫金丹期爲前輩吧?雲霞宗的規矩也不允許大等級差距下的這種混亂不是嗎?”

任泳鳴:“你可別說大師兄始終是大師兄,元嬰期叫姜未校也是大師兄。”

你不要這麼急着幫文前輩說話嘛,對於好好講道理的前輩,我不會故意挑刺的,不過對你這種不友好分子我便很樂意懟一懟。

我:“我適應稱呼是不難,即使開始時肯定會覺得繞口,不過我記憶力好,又可以給自己的說話編提醒程序,所以我可以強制自己改並保證不誤叫,但是,任道友對我改稱呼這件事不會心裏不舒服嗎?”

任泳鳴:“我爲什麼要心裏不舒服?”

我:“因爲你也被文前輩這麼要求過改稱呼,可能除你我之外,近期沒有第三個人被文前輩這麼要求過了,而今天之前,你是唯一一個,我一改,你的唯一身份就沒了。”

我:“你沒有因此心裏泛酸?”

任泳鳴:“讓你改你就改,那麼多廢話。”

我:“所以果然還是酸了吧?”

任泳鳴:“由於對某人另眼相看所以會特意囑咐改稱呼,但特意囑咐改稱呼可不代表一定是另眼相看。”

作者有話要說: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