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染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恰巧瑟琳娜就過來找陶染染,瑟林娜連看都沒有看江寧一眼,沒有對她說任何話,而是直接對着陶染染說道:“行了,先不說這些啦!趕緊回去上課吧,老師剛纔點名的時候,我跟他說你路上遇見了一些麻煩,需要處理一下,可能會遲到個一二十分鐘,咱們現在還是趕緊回去吧!”
陶染染聽到了之後,非常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跟在瑟琳娜的身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江寧的面前。
如果陶染染此時此刻回頭的話,那麼她一定可以看見江寧臉上非常猙獰的表情,畢竟江寧是想了半天之後,才能找到這樣一個合理的解釋,在他看來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但是陶染染還是不相信她,甚至不願意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這對於江寧來說,的確不是一件好事情。
而且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在去接近陶染染,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才能夠完成僱主安排的那些任務,僱主之前給她的那10%的定金,她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如果還想要繼續要錢的話,肯定要有一定的進展,才能夠繼續拿到錢,如果他沒有辦法拿到最後那90%的尾款的話,那麼她這一段時間的忙碌豈不是成了白費。
如果回到國內的話,她還不知道是什麼下場呢,所以她只能被強迫自己完成這次的任務。
瑟琳娜站在陶染染的旁邊,有些擔心的問:“你沒有受什麼傷害吧?她那麼接近你,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陶染染笑了一下,這才說道:“你也太緊張了,放心吧!現在是在學校內,她也不敢對我怎麼動手?況且我身邊還有兩個保鏢,所以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不過她對我解釋的那些事情,都讓我覺得很是可笑,她覺得兩句話,就能讓我相信她,也是非常厲害啦!”
陶染染之前表現的情緒那麼的明顯,可是江寧還是覺得自己能夠通過兩句話就糊弄到陶染染,這也讓陶染染心中有些無奈。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或者自己的形象到底塑造的有多麼好,才能讓江寧相信,她是一個如此容易相信別人的人。
在說完了這些之後,瑟琳娜忍不住笑了一下,而後才說道:“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事啦,咱們還是趕緊去解決其他的問題吧!畢竟要是再在這裏呆下去的話,到時候老師肯定會發怒的,那你的課業豈不是要受到影響!”
說了這些話之後,瑟林娜便和陶染染一起回到了教室去,老師在看見了陶染染之後,只是向她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太多的話,陶染染便知道自己過了這一關,沒有讓老師生氣。
許修寒睡了一覺起來之後,便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擔心的那些事情,覺得更是頭痛啦,今天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可不能在這裏繼續頹廢下去啊!
想到了這裏,許修寒便強硬地逼迫自己從牀上爬了起來,而後進行一番洗漱,再喫早飯之後,驅車來到了公司裏。
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許修寒便是將昨天自己所擔憂的那件事情發佈下去,讓他們趕緊去調查一下,到底是誰給老爺子通知了這件事。
因爲那封信件突然出現在老爺子的桌上,所以一定是許家老宅裏有人出賣了老爺子,也就是有人是內奸,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們卻沒有辦法查證的到,即使是翻看了監控之後他們也沒有看清楚那人到底是誰,所以還是需要好好調查。
和方進來彙報昨天那件事情的進度,而後看見的時候汗臉上的黑眼圈之後,便在彙報完了事情,開始詢問許修寒是不是有一些什麼煩心的事,需要他幫忙解決。
許修寒擺了擺手這才說道:“沒有什麼,只是溫柔的一些小祕密,被直接捅到了老爺子那裏去,我擔心的是家裏是不是有一些其他的人安排進去的奸細,所以比較頭痛,現在已經判去調查了,你也不用太擔心,你只需要負責好藍政的那件事情就行,這段時間也不給你安排其他的任務啦,省得你分心,又沒有辦法做好那些事。”
和方聽到了這話之後,點了點頭說道:“沒關係的老闆,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去做的話,我一定會義不容辭的,老闆您放心,我一定會將你所需要我辦的事情,都解決的非常完美。”
許修寒笑着點了點頭,然後便讓和方下去工作啦,他自己一人坐在辦公室裏處理文件,然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覺得實在是有些勞累。
最近這些事情讓他勞心勞力的很,還是抽個時間去見見陶染染,也可以讓他稍微放鬆一下。
又過了一天,總算是到了溫柔和許修寒約定見面的日子,許修寒早早的就告訴和方今天早晨不要安排任何的事,因爲很有可能會有人過來要和他商談一些事情。
果然在九點多的時候,溫柔便直接開車來到了許修寒的公司。
來到了許修寒的辦公室之後,溫柔便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的沙發上,而後說道:“我過來想要問你一下,你有沒有一些其他的建議,或者說你有沒有調查出來一些什麼事情?”
因爲溫柔是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處理纔是最穩妥的,所以她肯定是需要許修寒的幫助,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在聽見了溫柔的話之後,許修寒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暴露了你這個信息的人,有可能是蘇靜。”
聽到了這話,溫柔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認真的想想自己和蘇靜的那些交集,然後有些喫驚的說道:“這這不太可能吧,我自從就是之前的時候和蘇靜見了那一次之後,也就是前兩天和蘇靜見那一次,還給你已經打了招呼,你也知道的,之後就再也沒有和他見過面啦!又怎麼可能說是她就是發現我對於張靜的感情呢,她都沒有介入到我的生活裏面,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聽到了這話之後,許修寒皺着眉頭,有些擔憂地問道:“張靜之前,有沒有去過你的咖啡廳?我的意思是?了,你的咖啡廳裏,張靜之前是不是曾經到訪過,你們兩個曾經一起在咖啡廳裏見過面?”
許修寒生怕溫柔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於是便把同一個意思的話語,通過三種方式說了出來,溫柔在明白了許修寒的意思之後,這纔想了想自己和張靜之前相處的一些情況,而後說道:“我之前的確是有讓張靜幫我送過一個份文件,那天是我沒有辦法回到家裏去取文件,然後張靜要正好在家,就幫我送過來,是快到中午喫飯的時候,我就讓她稍微等我一會,我們倆一起去喫飯,喫完飯之後回到我們就咖啡廳,我把她送回到家裏了。”
溫柔已經說得如此詳細,許修寒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我懷疑是不是,你的咖啡廳裏的那些服務人員,有蘇靜安排過去的人,他想要監視你,然後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祕密,就告訴蘇靜,蘇靜又恰好通過這件事情,去挑撥老爺子和咱們之間的關係,這也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
聽到了這話之後,溫柔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沒有想到許修寒竟然會有這樣的猜測,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聽完了許修寒的這一番猜測之後,她的心裏也竟然隱隱約約地覺得,許修寒的這一番猜測是對的,甚至她還覺得,蘇靜一定是這背後的罪魁禍首。
“你有什麼證據嗎?如果就這樣隨便的去懷疑一個人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溫柔在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其實她的心中也已經止不住的那一份懷疑了,但是她還是覺得,就這樣沒有證據的去懷玉一個人有些不太合適。
在聽到了溫柔在擔心之後,許修寒擺了擺手說道:“你也不用太着急,我已經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了,你也最好回去看一看,你的咖啡廳裏,有沒有人是故意被人派過來,在你的咖啡廳裏做臥底的,你手上不是還有一些溫家的人手嗎?就讓他們幫忙調查一下不就好啦!”
反正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也正好去梳理一下咖啡廳裏的人員背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如果真的發現了內奸,那就儘快處理掉如果沒有發現內奸的話,也可以讓溫柔更加詳細的瞭解,咖啡廳內的那些工作人員,到底都是什麼背景,以防以後出現什麼麻煩。
在聽見了許修寒對她叮囑的這些事情之後,溫柔點了點頭後說道:“你放心吧,我回去了之後,就好好的調查一下咖啡廳裏的那些人都是什麼背景?如果真的有奸細的話,我一定會嚴懲不貸的,老爺子那邊就還是拜託你幫我多多去敷衍一下,我現在還沒有告白,張靜甚至都不知道我心中的那些感情,我還是就是,能拖一段時間是一段時間吧!”
溫柔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所以他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去給自己的感情爭取更多的時間。
許修寒在聽到了之後,也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而後站起身來,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儘量能給你拖延一些時間,我是願意的,因爲我不希望看到在我面對外敵的時候,許家在中間發生什麼動盪,但是你最好還是儘快想好,你該如何去做,因爲這件事情不可能瞞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