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寒言盡於此,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才能夠讓溫柔找到一個最合適的方法。
畢竟他和溫柔也不是特別的熟悉,所以對於溫柔的一些做法,他肯定也不能夠給予太多的建議。
在聽到了許修寒的話之後,溫柔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而後說到:“放心吧,修寒哥,我會把這些問題全部處理乾淨的,還有就是爺爺那邊,你幫我拖下一段時間,我會謝謝你的!”
溫柔已經決定了,等到回去了之後,就把溫家的一部分人手撥給許修寒去使用,畢竟許修寒最近要兼顧的地方太多,無論是陶染染那邊,還是藍政那邊,亦或是蘇靜那邊,都需要人手,所以她還是要撥一些人手過來給許修寒幫忙。
在說出了自己的意思之後,許修寒明白了溫柔想做一些什麼,一時便非常理智地拒絕了溫柔的這個提議,畢竟他並不想要借用溫家的勢力,去對付藍家,如果借用溫家勢力的話,到時候得到的結果,要不要跟溫家一起分享呢?
如果分享的話,許修寒其實並不是那麼願意分享的,畢竟如果將溫家扶持起來的話,雖然說對於十佳來說會有好處,但是也同樣會有壞處,所以不如,讓溫柔現在自己小打小鬧。
更何況許修寒現在雖然和溫柔和好啦,但是他卻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證,溫家的人就沒有對許家的人有覬覦之心,畢竟每一個家族的人,都想要讓自己家族的勢力更爲強盛,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不過學校並不想讓這樣的情有可原,到自己的身上。
正是因爲如此睡,在面對溫家的那些事例的時候,許修寒採取的決定,就是我既不利用,也不去支持,它能夠發展到什麼樣的程度,就發展到什麼樣的程度,她發展不到那樣的高度,許修寒也不會對她做任何的打壓,反正就由她自由的生長就好啦。
當然,如果她能夠成功地發展成一個勢力,在這中間許修寒也會去考量一下和他合作的可能性。
畢竟合作是每個家族之間都會發生的一種交際,但是不可否認,有些家族如果你和他合作的話一定會喫虧,但是有些和家族合作,就可以互利互惠,取消,自然是會去選擇那種可以互利互惠的家族。
而且像是這種一定會被坑的家族,如果不是因爲想要坑他的話,許修寒是絕對不會選擇和他一起合作的。
溫柔倒是沒有想到,許修寒會拒絕自己的這個提議,於是她有些喫驚的說道:“你怎麼會拒絕這個我的幫助?難道對你來說不好嗎?有了我的一份幫助的話,你做事情不會更簡單一點嗎?”
至少她溫柔看來是這個樣子的,畢竟溫家的勢力雖然說比之前全盛的時候縮減了很多,但是他手裏那些人手卻依舊是全盛時候的狀態。
如果給許修寒讓他用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話,一定可以得到很好的結果。
師兄看看溫柔,好像不明白着一些,無奈之下也只能給他解釋着說道:“那畢竟是溫家的勢力,你作爲溫家唯一的繼承人一定要把握好手中的勢力去努力地發展家族企業,不要想着把她接出去技術許家和溫家關係不錯,你也不能總是讓溫家插手許家的事情,或者許家我也不會讓他們去插手問價的事情,你要知道家族的,發展最忌諱的就是外力去幹涉。”
許修寒覺得自己這一番話說的也是夠語重心長的了,如果是之前的情況,他一定不會對溫柔說出這樣帶有教導意義的話語。
可是現在畢竟他和溫柔關係已經緩和了,誰也沒有必要繼續扛下去,能夠教導一些,也好也省得爺爺在一邊擔心。
聽見了這話之後,溫柔愣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許修寒到底是什麼意思?
原來許修寒不僅不想利用溫家的家族勢力,也不想讓溫柔隨便將家族勢力分佈出去,他的意思是,溫柔現在應該利用那些人,開始發展溫家的一些企業了,不應該像是之前那樣渾渾噩噩的生活了。
溫柔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她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即使是之前,老爺子那麼認真的在教她,去如何管理一個家族一個企業,她從來都沒有認真的學過,只想着如何去混日子。
而現在她雖然開了一家咖啡館,但是也能看的出來,她在自家咖啡館裏,都能被人監視被人泄密,也不是一個管理很好的咖啡館,這對於她來說,如果要去管理一個家族一個企業的話,肯定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許修寒的這一份教導,對她來說可以像是及時雨一樣,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許修寒的神情,而後說道:“很抱歉,我沒有想到這些,因爲我之前也沒有怎麼,認真的去研究過,該如何管理一個家族一個企業,所以纔會有現在這樣的疏忽。”
看見,溫柔是真的知道,自己在這一方面有所欠缺,許修寒也只能說到:“其實你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接管一家企業或者怎樣,對這些事情不上心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我能理解,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於在意,不過你要注意的是,不能總是這個樣子,你一定要記得,就是無論如何,你都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要好好的去處理溫家的那些產業,還有就是不要將你手中的勢力隨意的交出去,因爲你不知道,溫家的那些人對你現在是否還是百分之百的忠心,所以你將她交出去的時候,證明你一定要承擔風險。”
許修寒發現自己說完這一番話之後,溫柔整個的神情都是一副非常迷茫的神情,完全不似她之前在做其他事情的時候,那種比較剔透的樣子。
無奈之下許修寒也只能說到:“沒關係,你回去可以先拿咖啡館練手,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向我請教,我到在這一方面沒有什麼覺得值得去隱瞞的地方,你有什麼不懂的就來問我,我會給你教一教該如何去做。”
溫柔點了點頭,其實她心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他之前給許修寒找了那麼多麻煩,許修寒現在還願意教她這些也,的確是一個挺不容易的情況了。
許修寒想了一想,覺得有的時候溫柔可能會聯繫不上自己,或者她有些事情不好意思跟自己說,於是便直接說道:“這樣吧,如果你有的時候問我,我沒有時間,或是我剛好不在國內,還有些突發情況了,你可以去問下爺爺,看一下爺爺對於你所提問的問題,是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因爲他畢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大商人,所以很多事情,我的角度和他的角度是不同的,你可以去詢問一下他的看法,然後在我有時間的時候,也詢問一下我的看法,你將來是要獨自撐起溫家的人,所以你必須要有你自己的決定,不能夠總是聽從別人的意見!”
許修寒其實也從剛纔溫柔的那些話語中,能夠感覺得到,其實她自己對於該如何去解決,向老爺子訴說自己戀情的這件事,沒有任何的頭緒但是這是不可以的!
作爲一個家族的當家人,或是一個企業的掌權人,她一定要有非常非常明確的自我意識,就是我要做什麼事情!而且就算是,她無法在當下確立一個應該做的事情,她也要有一個明確的發展目標,就是我將來要做成什麼事情。
在這樣一個明確目標的指引下,她才能夠將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做到最好,可是,像溫柔這樣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這樣纔是最可怕的,因爲她沒有目標,也沒有任何的方法,所以他只能是失敗。
可是對許修寒來說,這件事情如果失敗的話,最可怕的他的謊言,他跟老爺子說他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如果失敗了的話,老爺子肯定一下就能猜的出來,他已經知道了溫柔和張靜的事情,那麼到時候可就不簡簡單單的,只是溫柔和張靜之間戀情的事,還有他居然幫助別人去撒謊隱瞞老爺子,這也是一個比較麻煩的難處理的事情!
所以總結了之後,許修寒還是語重心長的說道:“雖然說我這樣說,可能會你聽不太進去,但是我覺得,關於你和張靜的事情該如何去跟老爺子說,你一定要有個非常明確的方案,就是我怎麼樣去說,才能讓老爺子生氣的程度降到最低,然後讓他同意我的可能性擴展到最大,否則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白做的!”
溫柔無論在這條路上要做什麼事情,最終的結果都是讓老爺子接受她和張靜之間的戀情,雖然說他現在還沒有跟張靜告白,但是想要成功的話,也一定要說服老爺子,否則就算他張靜告白成功啦!老爺就要拆散她們,難不成她們還能走得很長遠嗎?
即使他們能走得很長遠,沒有家人的支持,她們也會走很多的崎嶇的道路。
在聽到了許修寒的諄諄教導之後,溫柔點了點頭,這才眼神堅定的說道:“放心吧!修寒哥,我回去了之後,會立刻想自己該如何去做的,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背這個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