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一開始還有些疑惑,爲什麼陶染染會如此生氣,可是在明白了陶染染的舉動之後,她卻只覺得心裏非常的溫暖了。
“好啦,好啦!不要在爲了這種事情生氣啦!你要是再這樣生氣的話,反倒是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發泄心中的那些感覺啦!”
其實李夏怎麼會有這樣的困擾呢?她只是不希望陶染染在爲了這個男人而生氣罷了,畢竟連她這個正主都不生氣啦!陶染染若是氣壞了身子,豈不是讓人覺得有些無奈?
被李夏這樣說過之後,陶染染也就沒有像是一開始那麼生氣啦!畢竟她現在做的這兩個舉動,已經成功的讓她心中的怨氣散發了一些出來,像是剛纔那樣怒氣滿滿的樣子,也就不存在啦!
再加上,她剛剛那一腳,也的確是讓陽光非常的狼狽,因爲他那裏有保鏢團的人按着,所以他根本沒有辦法,順着那一腳的衝擊力向後倒去,也就是說,陽光被人強硬地架在那裏,硬生生的接受了陶染染的一腳。
如果是以前的陶染染,說不定這一腳也就沒有那麼痛,因爲之前的陶染染雖然有平時在鍛鍊身體,但是也僅僅就是沒事跑跑步,散散步而已。
但是現在,她在和許修寒學習一些散打的招數,還健身了很久,所以在對待陽光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利用上了這樣的招數,對於陽光來說,也的確是一個挺重的攻擊。
至少被踢完了這一腳之後,陽光佝僂着身體窩在那裏,似乎半天都沒有緩過勁來!
陶染染看見他這個樣子之後,這才覺得解氣的許多,然後回到了自己剛纔的位置。
端起放在一邊的綠茶,重新倒了一杯之後,陶染染輕輕地吹着茶碗中的茶水,而後喝了一口,這纔將它放到了一邊,對着那些保鏢團的人說道:“暫時先不要將她送到修寒那裏去,我還想好好的讓我和我的朋友一起發泄一下怒氣,不如你們在這裏也就將他打一頓好了!”
陶染染的這個要求也確實算是比較任性的啦!之前在國外的時候,無論做什麼事情?陶染染都非常認真地按照,最合適的方法來解決。
但是這一次她就不想再有任何的剋制,只想要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陽光沒有想到,竟然會聽到陶染染這樣說話,他一下子就愣住了,但是緊接着他便感覺到了身上,像是雨點般落下來許多的拳腳,讓他不得不佝僂着身子保護好自己的要害,無論是頭還是胸腹,他都保護的非常的完美,但是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不小心被攻擊到的情況,畢竟他和那些人的身手比起來,還是有一些差啦甚至有可能不是一點!
陶染染拉着李夏坐在桌子的面前,而後看着桌子另一端的陽光被這樣對待,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因爲陶染染心裏非常清楚,他之所以會有現在這樣的下場,無非就是四個字——咎由自取啦!既然如此,那他就沒有必要浪費自己的憐憫,爲了這種根本就沒有必要的人。
這樣的毆打持續了五分鐘以上,陶染染這才喊了停,那些保鏢聽見她讓喊停之後,便立刻停止了自己的攻擊,而後重新將陽光壓制在那裏。
“把他的臉露出來,讓我看看他現在是什麼表情?”
陶染染現在的坐姿非常的霸氣,說出來的話語,也不像他平時的風格,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李夏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一些什麼,他能夠理解,陶染染這樣像是小狼崽一樣,想要保護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的那種感受,所以她並沒有去阻止陶染染,反而是讓她將自己心中的那些感情抒發出來。
一個保鏢抓住了陽光的短髮,惡狠狠地將她向後扯去,陽光臉上那些淤青,以及不服輸的神情,便就這樣顯現在了陶染染的面前。
陶染染看了看他的神情,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看來你到現在還是沒有福氣嗎?是不是還是覺得之前做的事情,並不足以讓你接受這麼大的懲罰?那不如現在就將你送到肖海的面前,看看他會給你定什麼樣的罪名好啦!”
說到了這裏,陶染染一拍手,像是有了什麼好主意一般說道:“對了,再把你送過去之前,我還要給打個電話好好說一下,你剛纔的那些行爲,也向他反映一下,你剛纔想要攻擊我的這件事情,我相信你一定不會介意,我向他告狀的這件事對吧?”
說完了這些話之後,陶染染便當着陽光的面,直接給許修寒打了一個電話,許修寒才知道,陽光居然試圖去攻擊陶染染之後,果然非常的生氣,甚至直接命令那些保鏢,現在就將陽光帶到他的面前來!
處理好在學校汗,雖然生氣卻沒有真正的喪失理智,沒有想要在陶染染面前除掉這個陽光。
掛掉了電話之後,陶染染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好啦好啦,既然修寒已經給你們下達了命令,讓你們現在就帶她過去,那我也就不阻攔你們什麼啦!趕緊將他帶過去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修寒準備給她一個什麼樣的懲罰結果。”
桃園站着話,說完了之後,李夏卻突然出聲說道:“慢着,我想和他在說兩句話。”
聽到了這話,正準備將陽光帶走的保鏢團,一下子就看上了陶染染,希望他可以拿一個主意,這倒並不是因爲李夏說的話有用或是怎樣,而是因爲大家都看的出來了,李夏這個人在陶染染心中的重要程度,又看出來了陶染染在許修寒心中的重要程度,作爲保鏢團的一員,他們不得不向自己老闆,擁有的勢力屈服。
陶染染聽到了李夏的要求之後,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說道:“如果你還想要和她有什麼話說的話,那就說吧,不過你可別忘了你之前說的話,千萬不可以心軟知道了嗎?”
陽光本來還期待李夏,說話的時候是在替他求情,結果聽到了陶然然這一份得叮囑他,卻突然覺得讓李夏在這個時候說話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是他也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因爲這一份選擇是要陶染染來決定的。
許是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那些驚恐,陶染染笑着說道:“不用擔心,我相信你下他不會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的?你別忘了你之前利用他的原因,不就是因爲他是一個好人嗎?”
李夏只是笑了一下而後,開啓的面孔中不帶有一絲的憐憫和溫柔,反而是充斥着無邊的冷漠與冷靜:“我當然是一個好人,但是在面對自己的敵人的時候,我同樣也是一個壞人,把他的手腳都打折之後再給老闆送過去,否則的話他萬一在班中逃脫,豈不是要給老闆增添更多的麻煩。”
大家都沒有想到,李夏居然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保鏢團中甚至有人有些喫驚的看着李夏,沒有想到他提出的要求盡會如此的狠心。
也許是看他們喫喫不動手,李夏有些疑問的說道:“怎麼還不動手你們是在等些什麼?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這個人手中,可是曾經有過一部分保鏢團隊的一些信息的,如果你們讓他逃脫的話,對於老闆對於保鏢團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打擊,所以他絕對不可以從這裏逃脫也絕對不可以出現任,和的問題,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將他的手腳打折,只有這樣才能夠保證,他不會在你們運送的過程中出現問題!
至於毛手毛腳的關係,到時候老闆懲罰完了大不了再給它接上就是啦!不就是一點接骨費嗎!老闆若是不願意她的話我來支付也是一樣的!”
那些保鏢一喫着,不知道是該下手還是該不下手,但是陶染染在聽到了李夏的話之後,確實非常贊同的點點頭說道:“你說的這個方式我倒是沒有想到呢,萬一他在中途被人救走了,或是他自己逃脫了,豈不是要對修寒造成危害,不如現在就將它的推銷打折,也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行爲,反正又不會死對吧?”
陶染染這話說完了之後,大家也基本上都知道了,她是一個什麼態度,於是便乾脆利落的直接將眼前這個人兩個手腕和腳腕用力打折,可以從陽光的臉上,看出來她現在承受的疼痛到底是多麼的巨大,但是陶染染卻沒有任何的感覺,而李夏,臉上的表情則更是冷漠。
在做完了這一切準備工作之後,陽光終於被帶走了,她現在就要被帶到許修寒的面前去,接受來自於許修寒的懲罰了。
看着陽光被帶走了之後,陶染染胡亂的捧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水,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其實現在都已經冰涼了,他並不像剛纔所表現的那樣正經,只是還是有一些緊張,因爲她的確是第一次下達這樣的命令,這樣去傷害一個人的身體。
坐在旁邊的李夏似乎是看見了陶染染的舉動,而後伸出手握住了陶染染的手說道:“你現在是在緊張嗎?你是不是覺得剛纔那樣的命令,有一些殘忍啊?既然如此你又爲什麼要答應骨折呢?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只是脫臼也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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