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染的確是第一次答應這樣的命令,所以在說完了之後,她的內心其實是非常忐忑的。
她很討厭眼前的這個人,因爲眼前的這個人,傷害了她非常重要的朋友,可是同樣他對於自己毫不猶豫的答應那些要求的,這個狀態也非常的恐懼,她害怕自己會迷戀這樣的狀態,以至於到了最後無法脫身。
在聽到了李夏的那些話之後,她雖然心中有一些猶豫,但卻還是搖搖頭,非常堅定的拒絕啦!因爲他知道是,如果不能夠將眼前的這個人腿腳打斷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讓他再去修航公司的路上被逃脫,那麼到時候帶來的麻煩還會得更多!懷不如現在就這樣心狠一點就解決掉啦!
想到了這裏,陶染染便直接說道:“不,不能這樣,我們還是就這樣懲罰他吧!我覺得挺好的沒什麼問題!”
最終陽光還是被選擇的利用這樣的懲罰方式,因爲他覺得如果就這樣放過這個人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些問題,所以還不如心狠一點就這樣解決掉了吧?
反正不管怎麼樣的認識,重視敵人對敵人存有一絲一毫的愧疚的心思,就是對他們這些人最大的懲罰?所以絕對不可以做出這樣的決定。
看見陶染染這個決定做得艱難,一下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反正不管怎麼樣,現在你至少可以非常非常認真的說,你將這些事情處理得非常完美?不需要去擔心別人會對你有一些其他的言語啦!”
這件事情畢竟關係到保鏢團兒陶冉冉插手的話很有可能會讓她自己面臨一些其他的問題,可是現在這些問題都已經不存在啦,因爲,陶然然在做下這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非常認真的表明瞭自己的態度,並且也讓大家都看到了他的能力與決心,所以他也就不用再去擔心,到時候會有不會有一些其他的問題啦!
看着陽光被帶走了之後,陶染染輕輕的鬆一口氣,周圍的保鏢只是暫時性的隱藏並沒有全部撤離而,剩下的剛剛壓住陽光的那幾個人,則將陽光帶到了暗處,打斷了他的手與腳,而後開車送到了許修寒那裏。
陶染染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眼神怔怔的看着坐在自己身邊的李夏,這才說道:“你覺得我剛纔那個決定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呢?”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但她依舊對這樣的事情有一些恐懼,所以有心想要詢問一下自己這樣做是否正確。
聽到了陶染染的問話之後,瑟林娜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便反應過來,她到底在擔心一些什麼,於是便笑着說道:“你放心吧!你擔心的這些東西,完全不是問題,雖然說你這樣做可能會在你看來覺得有些殘忍,因爲你之前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決定,但是事實上你這樣的選擇是正確的,因爲他是我們的敵人,對敵人的任何心軟,都是對我們自己的殘忍!”
李夏心裏倒覺得有一些無奈,因爲他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料到到最後竟然會是自己在勸說陶染染,而不是冉冉在勸說他,不過想一想,李夏也能夠理解這一切爲什麼會發生,無非就是因爲他讓倆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雖然他和李夏在進行鬥爭也做過多的事情,但是這並不代表,她能夠接受這樣的事,現在突然發生她會有這樣的心思,也是很正常的。
在聽到了李校的車一翻話之後,陶染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看着底下這才說道:“我剛纔表現的那麼勇敢,現在突然這個樣子,是不是很慫啊?”
聽到這話,李夏笑着擺擺手說道:“不會不會你表現得很好,我剛纔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如此肯定的一口咬定,就要打斷他的腿,我當時還在腦海裏去思考該如何勸說你,纔是最好的方式,沒有想到你就居然這麼果斷!“”
陶染染笑了一下這才說道:“因爲我覺得不管怎麼樣他對我們來說始終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如果我不能夠在這個時候,下定決心給他一個教訓的話,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所以我必須下定這個決心!”
這話雖然說的有一點點糙,但是話糙理不糙,她不管怎麼樣始終都是爲了大家好的?
所以雖然說,之前他有過猶豫,但最後他還是下定決心要這樣做。
李夏點了點頭而後安慰陶染染說道:“不要再去想那件事情啦!這個提議一開始也是我提出來的,所以就算再怎麼樣,也應該是我去負責任?你不用擔心,你也許會覺得他有一些殘忍,但是就像你說的,這些都是必須的,所以不要再去考慮了也不要再去擔心啦好不好?”
李夏本來在勸人的時候,就會有那麼一點點的笨拙,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啦!
陶染染聽了之後笑着點點頭有些無奈的嘆一口氣,這才說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啦我不會因爲這個就是擔心一些多餘的事情的!”
反正陽光這件事情,也總算是過去啦!接下來的一些安排這着給,許修寒去解決就好啦!唐山人相信許修寒一定能給這件事做一個最完美的解決。
而另一邊那些保鏢將陽光的雙腿打斷了之後,按壓到了車上並將他已經斷掉的手用手銬銬住,而後纔對它進行了肢體的固定,因爲擔心他會逃走,所以整個固定的過程非常的疼痛,而且沒有一點點麻醉的效果,這讓她大受,折磨。
但是讓陽光更爲絕望的是,她馬上就要見到,許修寒在陽光的心理需求函,絕對是一個深不可測,並且不敢隨便去招惹的人物,因爲他非常的清楚,如果招惹了許修寒之後,他的下場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別看許修寒平時在媒體,或是在一些公衆場合,表現得非常的紳士,看上去人模人樣的,但是事實上她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心機深沉的人,至少在陽光的心理需求函是這樣的形象,畢竟是許修寒一手組建起來,保鏢團並且將他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想到了這裏,許修寒心中不禁更加擔心起來,如果不能夠將這件事情完美解決的話之後要經歷多少還不知道呢!
只要想到這些,他就覺得心中非常的擔憂,只可惜這樣那樣的擔憂就算再怎麼說也沒有其他的用處啦!因爲許修寒即將要和她見面了。
也許是感覺到了陽光身上的一些顫抖,壓着她的人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如果你現在內心產生了恐懼,並且在顫抖的話,那麼我倒是很好奇當初你爲什麼會,像是被豬油蒙了心一樣要去背叛老闆,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老闆都有些什麼手段吧,既然如此你當初爲什麼,還要做那些事情?”
這個保鏢說完了這些話之後,看見陽光似乎是想要反駁的樣子,他,伸出自己的手,對着他擺了擺而後說道:“我不想聽見你任何辯解的話語,我寫不想知道你到底有什麼苦衷,我只希望一會兒到了老闆面前之後,你能夠好好的給他解釋一下,原因到底是因爲什麼,因爲你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老闆一定不會給你一個好結果!”
陽光聽到這話之後,到像是有了什麼新的出路一般,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但是他似乎忘記了的事,就算他把這些全部都解釋得非常清楚,並且解釋得非常完美,也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因爲許修寒根本容不下任何的背叛。
他們壓着那個陽光,來到了許修寒的公司之後,許修寒早就已經接到的通知,所以特意讓他們坐着,從地下停車場,直達總裁辦公室樓層的電梯上來。
這電梯平時都有專人看守,他們今天之所以可以上來,就是因爲許修寒已經提前打了招呼。
讓保鏢團的人守在門口之後,剩下的人便將陽光呀,進來學校的辦公室,這件事情自然是要在辦公室裏處理,因爲許修寒一會兒還要去開會沒時間去別的地方。
看着那個人被可憐兮兮的一部一部拖過來,許修寒只是在冷笑,他早就從保鏢團那裏知道了,有人現在已經被打斷了雙腳,但是那又如何呢,他就是一個背叛者呀,背叛者難道不應該承受他應該承受的懲罰嗎?
看着手中調查到的這些新的信息,許修寒清冷笑了一下,而後將它們放在了桌子上,這纔看了陽光說道:“剛纔我相信染染已經跟你說過了那些事情了吧?也說過你犯的錯誤了吧?現在我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你有什麼想爲自己做辯解的嗎?”
聽到了這話,他認真的點點頭而後說道:“老闆,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沒有想過要做這樣的事情,我一開始我一開始只是……”
聽到了這些話之後,陶染染伸手止住了他想要說的接下來的話,然後說到:“我不想聽你這些廢話,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說有用的,我一會兒還要去開會,沒時間聽你在這裏說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