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屍滅跡的勾當,無論是煙雨樓分店還是總部的爺們都沒少做,熟練至極。沒多大功夫,就把第一命案現場給清理乾淨,五六號爺們開車拉着屍體像郊外駛去,臨走時還搬了幾桶汽油放後備箱,省去了喪禮步驟,準備直接火化。
葉晨和趙欽並肩走着,沒一會兒,趙欽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收到一條短信,看完短信後,趙欽低聲說道“死的是林家一外戚。”
葉晨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只要死的不是自己人,這件事就跟他沒任何關係,若那人真在林家有着很重要的地位,林家追查起來,葉晨也可以一推四五六,屍體都被祕密-處理掉了,而且第一命案現場也徹底從煙雨樓分店停車場消失,林家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抓到任何把柄。
再者,人不是自己派人去幹掉的,走到哪,葉晨都不理虧,若是林家人不識相,一個勁兒跟自己沒完沒了,大不了就開戰唄,論勢力,論實力,葉晨現在也跟林家不相上下,再加上有慕容沁雪這個已經奪權計劃進行了百分之八十左右,眼看着就要把慕容家分散的權利通通收回手中的女人的合作關係,若是開戰,葉晨還真不怕林家,但不到萬不得已,葉晨還是不想讓他和慕容沁雪的合作關係暴露,搞得世人皆知。
到了包廂門外,趙欽說了句我去喫飯,然後自動離開,葉晨推門走了進去,極盡奢華氣息的包廂裏,秦霜正和老公張永聊天,聽到開門聲,夫妻二人抬起頭,見葉晨走了進來,秦霜在張永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距離太遠,葉晨沒聽到,反手關上房門,葉晨走過去,笑着說道“抱歉,剛有點事要處理,讓二位久等了。”“我們也剛來不久,鄙人張永,久聞葉先生大名,今日有緣相見,甚感榮幸。”張永滿臉堆笑,真誠,不做作,主動伸手,說道。
“不敢當。”
葉晨和張永握了下手,分開後,招呼道“張先生,秦老師,請坐。”三人落座,張永主動遞了根菸給葉晨,後者接過煙,叼在嘴上用火機點燃,吸了兩口,隻字未提今晚最爲主要的正經事,而是把旁邊候着的服務員叫過來,張羅着點菜,順便跟秦霜張永拉拉家常,菜點好了,又要了兩瓶茅臺,服務員退出房間,葉晨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看向張永,開口說道“張先生,具體的事情我已經聽秦老師說了,回來後我也想了想,咱們都是生意人,再加上秦老師平時對我挺照顧,我也就把話說明白點,我想知道,幫你,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正如葉晨所說,他們都是生意人,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張永從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特別的談生意方式,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着說道“我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不知道葉先生滿不滿意?”
“兩百萬換百分之五的股份?”葉晨眯起眸子,說道“張先生,我覺得,百分之五的股份,有點少啊,這樣,你給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幫你擺平所有事情,另外幫你把那個攜款自立門戶的混蛋收拾了,如何?”葉晨此話一出,不止是張永,就連秦霜的臉上都露出了薄怒的神色,赤果果的趁人之危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如果真給了葉晨,那麼公司也就易主了,張永就直接從老闆變成了高級打工仔,要是換做平時,有人跟他這麼說,張永早就拍屁股走人了,但是現在是平時嗎?銀行的催債,拖欠員工們的工資,外加年後的工程要開工,各種各樣的現況,壓的張永喘不過起來,如果不是有父母妻子孩子,張永都想一死了之。
“葉晨,你卑鄙。”
秦霜此時人如其名,整張臉佈滿了寒霜,冷冷的瞪着葉晨,咬牙啓齒擠出一句話。
葉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光棍模樣,笑呵呵地說道“秦老師,你真以爲你們借的錢和從我這兒拿走兩百萬就能解決你們家的情況?實話跟你說,我就是借你們兩個億,你們家這道坎也邁不過去,你自己好好想想,銀行方面爲什麼早不追債晚不追債,在你們家公司一出事就追債?秦老師,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明白,是有人故意要整你們家,說不好聽了,就是想逼死張先生,雖然我不知道是誰跟張先生有這麼大仇,但我敢肯定,無論你們弄多少錢,這次難關,也甭想邁過去,秦老師你說我卑鄙也好,趁人之危也罷,我還是那句話,要麼給我股份,我幫你們解決所有問題,要麼我送你們兩百萬,也不用你們還,只是以後,再有任何麻煩,都不要來找我。”葉晨說完,喝了口茶,再次點燃根菸,慢悠悠的吸着,如果是沒回到煙雨樓分店之前,葉晨肯定會借給他們錢,但是回到煙雨樓分店之後,他讓紅樓的人查了一下秦霜的愛人,也就是張永的公司情況,撇開負債累累,張永的房地產公司,雖然比不上昆明其他幾家大型房地產公司,但在中等裏也算是拔尖的存在,更主要的是,張永的公司有着自己的施工和裝潢團隊,這樣一塊肥肉,想讓葉晨放過,那基本是不可能的,而且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機會來獲取這樣一家公司的所有權。
葉晨現在不着急,該着急的是張永和秦霜兩口子。
秦霜在聽到葉晨的話之後,立即閉上了嘴巴,她不是個笨蛋,自然清楚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張永就更不用說了,他本就是精明的人,仔細一想,就想明白了,與其破產被銀行和其他債主追債,還不如把手裏的爛攤子一股腦交給葉晨,拿着自己手裏的百分之十股份過日子,說實話,這麼多年在如戰場的商場混跡,見過體會過太多爾虞我詐,世態炎涼,再加上公司的重擔都壓在肩膀上,無人分擔,着實已經堅持不住了,但就這麼把經營多年的公司拱手讓人,張永心裏還是非常不捨得,一連抽了五六根菸,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說道“我同意。”
三個字,決定了上千人的命運,同時也讓張永有種解脫的感覺。
葉晨微笑着說道“葉某自問對管理是一竅不通,今後公司還要依仗張先生。”
“葉總客氣了。”張永直接把稱呼給改了。
這時,酒,菜,陸陸續續上了桌,葉晨給張永倒了一杯,隨後又把自己這杯斟滿,端起杯,說道“張兄,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叮······
兩個男人的酒杯碰了下,隨後均是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許多,喫喫喝喝,似乎是喝高了,張永從一開始的沉默寡言,開始滔滔不絕,大吐苦水,第一次聽到丈夫在外面的事情的秦霜不止一次偷偷抹淚,她忽然覺得,公司變相的賣給了別人,未嘗不是件好事。
喝到最後,葉晨和張永開始稱兄道弟,滿嘴胡話,口無遮攔,孫子,娘們,賤-貨之類的粗言時不時的從他們兩人嘴裏蹦出來,秦霜一開始還以爲張永只是喝多了,胡說八道,但是到後來,越聽,秦霜越生氣,什麼?你居然揹着老孃在外麪包養了好幾個情婦?你他孃的夜不歸宿去嫖-妓?聽着張永炫耀般的說出一樁樁一件件秦霜以前只是猜測卻毫無證據的事情,氣的肺都要炸了。
晚上九點半,張永咣噹一聲,趴在了桌上,醉的不省人事,反觀葉晨,除了臉有些發紅,眸子竟是漸漸清澈了起來,滿含笑意的眸子望着一旁臉色陰沉如水的秦霜,說道“秦老師,男人嘛,尤其是成功男人,有幾個紅顏知己,情婦小蜜都是正常的,只要跟你一條心,回家按時交公糧,其他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不然鬧到最後,反而讓那些娘們坐收漁利,那就不值得了。你說是不是?!”秦霜聽着葉晨的無恥言論,一陣咬牙啓齒,卻也明白他說的是事實,冷哼一聲,說道“你這個混蛋。”
葉晨不以爲意,哈哈大笑道“我若是不混蛋,不出一個星期,秦老師你們一家子就得喝西北風去,你又怎麼能從張兄嘴裏聽到這麼多祕密?”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秦霜氣的牙根癢癢,你這麼輕而易舉的把我家的公司搶走,又讓我男人說了這麼多私密出來,現在居然還在裝好人!不管她再怎麼憤怒,再怎麼生氣,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改變。
“秦老師,你看張兄都醉成這樣了,今晚就留下吧。”葉晨一邊說着,一邊給馮遠征發了條短信,讓他安排個房間。
秦霜看了一眼爛醉如泥的張永,嘆了口氣說道“那就麻煩你了,葉總!”
看着秦霜最後一句‘葉總’咬牙啓齒的模樣,葉晨淡淡一笑,絲毫沒放在心上。
上了老子這條賊船,想下去?
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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