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午後,本來是非常舒坦的時候,但安迪和歐米這對雙胞胎兄弟的心情卻非常之差,坐在‘黃昏旅館’的房間裏,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悶酒,今天一早,就接到了組織傳來的消息,這單生意僱主再次變更了任務內容,取消了綁架身在金三角的‘戰歌’boss格裏高利的小女兒梅琳的任務,讓都準備好去勾搭梅琳的安迪非常鬱悶,好好的一個姑娘,居然能看不能喫,沒什麼比這樣的結果更讓他鬱悶了,但之後的事情,讓他和歐米不住的爆粗口,僱主因爲他們遲遲不動手,縮減了傭金,只剩下一千萬英鎊,對此,組織表示愛莫能助,再加上通知他們的那個女人幸災樂禍的語氣,更是讓這兩兄弟差點沒氣炸了肺,不過他們也無話可說,任務就是任務,只要你接了,就是再危險,也得去完成,要不就別接。最讓安迪和歐米一個勁兒的暗罵僱主是個神經病,腦殘,傻-逼的就是他們這次因爲求助伯爵大人,要支付百分之十的傭金,也就是說,給了伯爵大人一百萬英鎊後,再上繳給組織百分之五的傭金,再交了房租等等,他們就剩下不到三百萬英鎊,而且還要一人一半,也就是說,這次任務結束後,還不如去非洲去和那羣不要命的僱傭兵打交道賺得多。
就在這時,安迪和歐米發現窗戶外有動靜,兩兄弟一開始沒當回事,但沒過多久,就聽啪啦一聲,窗戶玻璃變得粉碎,數個圓滾滾的東西從窗外扔了進來,不一會兒,屋裏就滿是煙霧,安迪和歐米第一時間將桌子掀翻,躲在桌子這個臨時掩體後面,拿着手槍,警惕的觀察着四周。
說是觀察,其實他們根本屁都看不見,全是煙霧。
幾分鐘後,安迪和歐米鬱悶的發現,根本沒人進來,這他媽是在惡作劇嗎?
不過沒人會拿煙霧彈,還是那麼多煙霧彈搞惡作劇。
這玩意可不便宜呢。
漸漸的煙霧散去,安迪和歐米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屋裏出現了六個身穿黑衣,腦袋也被黑布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刺客打扮的傢伙,原來不是沒人進來,而是他們根本沒聽見對方的腳步聲,如果是一個人還有情可原,但現在對方是六個人,居然沒發出一點聲響的進入屋中,他們都沒察覺到,想到這裏,安迪和歐米怎麼還能不知道遇到了高手,而且還是深諳潛行的高手。
見對方手中拿着島國的刀,安迪和歐米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忍者。
而且還是島國的忍者。
“真是不走運呢。”安迪說着,舉着雙手站了起來,笑呵呵地說道“我投降,別殺我。”
話音未落。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六個忍者,已經有三個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着,不一會兒便失去了生息。
與此同時,安迪手中的槍也飛了出去,準確無誤的砸在一名忍者的臉上。
頭破流血。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根本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安迪和歐米就放棄了槍械,改用匕首棲身上前。
近身肉搏。
他們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這些人送上門來,正好發泄一些心中的鬱悶憤怒!
不過對方顯然比他們所想的更怕死一些,見勢不好,立即就逃了。
安迪和歐米分頭去追。
他們必須要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殺自己。
任何想要殺他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殺手,不止是執行任務時才殺人。
二十多分鐘的追逐,安迪終於把忍者堵在了一條滿是垃圾泥濘的死衚衕裏,忍者見逃脫不了,也不廢話,直接朝安迪猛撲過來,安迪冷笑一聲,迎了上去,兩人你來我往,纏鬥在一起,地面溼漉漉的,兩人的身上都沾滿了污泥,忍者趁安迪躲開砍向他身體要害的一刀時掏出一把短刀,寒光一閃,捅進了安迪的胳膊,隨後迅速向後退,拉開距離。
安迪捂着受傷的手臂,面目猙獰,死死盯着那名忍者,這個混蛋,居然敢傷害我寶貝的身體,不可饒恕,一定要把他撕成碎片,右腳猛的一蹬地面,身體如炮彈般彈射而出,撲向那名忍者,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各種手段,紛紛施展出來,你來我往,硬是不分勝負。
忽的,那名忍者身體極其詭異的改變了方向,一腳揣在安迪的胸口。
安迪胸口如遭錘擊,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
喉頭一甜,險些吐出血。
忍者發出一聲冷哼,挑釁的對他勾了勾手指。
安迪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衝了過來,在一半的時候突然彈跳了起來,速度快到極點,也狠辣到了極點,一記迴旋踢,便朝着那人的腦袋而去,更重要的是這傢伙腳上穿的是野戰軍用靴,即使被刀劃到,恐怕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那名忍者飛速後退的同時,將手中的短刀扔出,直奔在半空中的安迪而去。安迪不屑看着那名忍者,以爲這樣就能殺了我嗎?也太輕視我了!
腰腿用力,硬生生在半空中改變了方向,躲開了那把短刀,落在地上後,沒做停留,猛撲向那名忍者。忍者似乎沒想到這傢伙如此頑強,眼中露出驚訝的目光,舉着刀迎了過去,再次接觸,已經處於暴怒狀態的安迪以近乎自殘的方式承受了對方一刀,緊接着用身手抓住了那人握刀的手腕,寒光一閃,匕首扎進了那人的手腕,直接貫穿。
忍者喫痛,大罵了一聲“八嘎。”
“八你媽。”安迪回罵了一句,抽出匕首的同時,身體一閃,帶出一道血線。
忍者手腕受傷,再也握不住刀,噹啷一聲,刀落在地上,失去了武器他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逃!
付出了那麼多血,安迪怎麼會讓這個混蛋逃掉?
飛撲過去,直接將對方按在了地上。
騎在忍者身上,安迪揚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左右開弓,嘴巴子跟不要錢似地扇着。
忍者起初還掙扎,過了那麼兩分鐘左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打人不打臉,可這傢伙專門打臉,打的忍者頭暈眼花,牙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讓你砍老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砍了老子的後果。”
一邊打,安迪還不解氣似地罵着。
持續時間不長,忍者就被打暈了,而安迪也累得夠嗆,喘着粗氣,冷哼一聲“算你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