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戾梟 > 第1章我叫吳姿卿

葉晨失蹤的第二十八天,依舊沒有任何線索,而關於葉晨失蹤的消息也如飛絮般迅速傳播開來,牽掛擔憂的有之,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恨不得葉晨就這麼永遠回不來纔好,回不來與徹底死亡,這些幸災樂禍的人更傾向於後者。二十八天時間裏,何青青是最忙碌的一個,沒有之一,親自上陣,手段使盡,可就是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馮遠征送來的劉步奇憑記憶畫出的畫像沒有半點用處,亞洲人大多面容相似,歐洲人亦是如此,單憑兩張不怎麼準確的畫像想要找人,難如大海撈針。

陳妍在得知消息的時候,當場昏厥,之後過了兩三天狀態纔有所恢復,這其中大半功勞都要歸功於譚思思與何青青兩人,當然還有一直拿葉晨當做自動取款機的羅剎女,這些天要是沒有羅剎女日夜陪伴,想方設法讓陳妍轉移注意力,恐怕就得直接進醫院了。

這一天,大雨磅礴,陳妍在馮遠征與羅剎女的護送下來到了醫院,提着燉了一上午的雞湯進了葉落雨所在的病房,房間裏葉落西正坐在病牀旁邊的椅子上削蘋果,葉落雨則是頭上纏着繃帶,半倚在牀上,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問題,見到陳妍,姐弟兩人跟她打了聲招呼。

“落雨,剛燉的雞湯,趁熱喝。”

陳妍坐在馮遠征搬過來的椅子上,取出瓷碗和勺子,打開保溫瓶,倒了半碗湯。

葉落雨見陳妍又要準備親自動手喂她喝湯,趕緊攔住,道“我自己來就行了。”

陳妍沒有答應,臉蛋一板,說道“你胳膊上還有傷沒好,還是我來吧。”

一旁的葉落西也勸道“姐,就讓陳妍姐餵你吧。”葉落雨無奈點點頭。

陳妍一勺一勺喂着葉落雨喝湯,輕聲道“多喝點,身體好得快。”

葉落雨嚥下雞湯,猶豫了下,問道“聖主還沒找到?”

陳妍端着碗的手一抖,好在碗中已經沒有多少湯,不然準灑出來,強擠出個笑臉,搖了搖頭。

氣氛因此而變得沉悶壓抑。

葉落西放下蘋果,站起身給馮遠征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與他一起走出了病房。

來到外面樓道,馮遠征遞了根菸給葉落西,自己點燃一根,狠狠吸了兩口,說道“你那邊有什麼消息?”

葉落西搖搖頭說道“沒有,首領那邊已經把歐美地區甚至非洲都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沒有聖主的消息。”

馮遠征本來也沒抱什麼希望,即便如此,還是失望的嘆了口氣,說道“希望老闆福大命大。”

葉落西笑了笑,說道“聖主肯定不會有事的,如果想要殺掉聖主,當時就已經得手了,何必那麼費勁的將聖主擄走?!”

馮遠征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對方想要老闆的命,當時就可以做到,我想不通的是對方這麼費勁的擄走老闆,這麼長時間沒有半點音訊,到底圖什麼。”

葉落西聳聳肩,說道“那誰知道,興許是哪家小姐看上了聖主,搶走結婚去了唄。”

馮遠征哭笑不得的捶了葉落西一拳,說道“就你想象力豐富。”

“我這不是在緩解氣氛麼。”葉落西委屈的眨了眨眼睛,說道。

馮遠征猛吸了幾口煙,仰頭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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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利物浦。

市區一棟三層建築物內,二樓一間臥室,一個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風衣中的女人雙手抱膝蹲在牀邊椅子上,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掛着些許倦意,微微眯起的眼睛注視着牀上渾身上下都纏滿了繃帶,四肢打着石膏,左眼上覆蓋着紗布的男人,從面容上來看,郝然是失蹤了二十八天之久,生死不明的葉晨。

女人看着如果不是呼吸均勻沉沉昏睡都會被人當做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的葉晨,幽幽嘆了口氣,呢喃自語“好好地土皇帝不當,非得跑去京城招惹那麼多強敵,真當自己隻手遮天?徐家就算在京城再弱,也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撼動的硬骨頭,你的事情我都知道,確實挺可憐的,但你根基不穩,這麼急功近利,對你自己沒好處的,華夏藏龍臥虎,能者輩出,就算是我老爹都不敢說隻手遮天,連我們家百分之一實力都沒有的你就敢這麼折騰,真不知道你是將生死置之度外,還是個不計後果的莽夫?現在好了吧,最起碼兩三年之內你回不去華夏,真要回去了,等待你的不止是徐家,還有其他很多想要趁機分一杯羹的傢伙要你的命,雖說我能罩着你,不過以你的驕傲,肯定不會認命喫我這碗軟飯。”

女人自言自語似乎是說累了,伸手抓過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繼續道“誒,真麻煩啊,要是你能給我們家做個上門女婿,別說是徐家,在華夏和亞洲,你都能橫着走,可惜老爹不同意我嫁給你,說你遲早得死了一乾二淨,我們家就我這麼一個獨生女,老爹肯定不會讓我年紀輕輕的守寡,而且老爹說你是頭狼,嫁給你,我們家的基業,都得被你吞得乾乾淨淨,到時候你再不要我了,連哭的地方都沒地方找去,不過我真挺想嫁給你的,那樣就不用整天面對那些衣冠禽獸,人面獸心的相親對象。上次那個什麼貴族公子哥,剛認識了不到半天,就要帶老孃去開房,操,真當他是鈔票,人見人愛了啊,要不是看在他家裏跟我老爹的是合作關係的份上,老孃當時就把他變成外國第一太監······”

正說着,就聽到一聲輕咳,然後女人就看到躺在牀上已經連續二十多天沒有甦醒跡象,甚至連醫生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甦醒過來,甚至這輩子有可能就是個植物人的葉晨睜着右眼看着自己,女人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所說的那些話,似乎都被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傢伙聽到了,啊的一聲,站起身,結果腳下不穩,摔在了鋪着毛毯的地面上,饒是如此,還是疼得她一陣齜牙咧嘴。

“喂,你什麼時候醒的?”女人從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坐回到椅子上,臉蛋有些微紅的瞪着葉晨,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問道。

葉晨的記憶還停留在爆炸時,聽到女人的話,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你是誰?我在哪裏?”

女人掏了掏耳朵,皺着眉頭說道“閉上你的嘴,難聽死了。”

葉晨一愣,緊接着,越發覺得女人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她,喉嚨乾澀難受,艱難的吐出個字“水。”

女人沒說話,站起身走出房間,過了十多分鐘左右,拎着一大杯白水回來,坐下後,從風衣口袋裏拿出兩個沒拆封的針管,拆開包裝,拔下針頭,將針管前段放進水杯裏,吸了一管水,然後塞進葉晨的嘴巴裏,緩慢的推着針管,這樣的動作,讓葉晨想起了曾經養過的一條狗狗生病時,他也是這麼用針管給它喂水喂藥的,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水入口後,滑過喉嚨,舒服了許多。

喝了將近半杯水,葉晨唔唔了兩聲,示意不要喝了,女人才停止了動作,將針管扔在一旁的桌上,抱着肩膀,看着葉晨,說道“首先你要知道兩件事,第一,是我救了你。第二,你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左眼眼角膜壞了,當時醫院沒有眼角膜,是我的一個手下捐給了你眼角膜,等你傷好了,要去和他道謝,雖然前幾天他已經換上了新的眼角膜,但是他因爲救你,做了一段時間的獨眼龍。”

說着,女人掏出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吸了兩口,吐出個菸圈,繼續道“你不用說話,具體的經過我會詳細告訴你,有什麼不明白的,一起問,我不想聽到你現在還不如鴨子嗓子好聽的聲音。嗯,你昏迷了整整二十八天,當時我在泰國和一個生意夥伴談生意,回賓館的時候,在路邊發現了你,當時你已經半死不活,是我把你送去了醫院,經過搶救,才把你從鬼門關救了回來,事後我調查了一下,執行者是活躍在南非的某個僱傭兵團,我的人已經將他們全部殲滅了,算是變相替你報仇了,所以你要感激我的大恩大德,另外你暫時兩三年之內不能回去華夏,一旦你回去,會有很多人派人殺你,爲了保命,你就安安心心在我身邊養傷,還有我會替你通知你國內的勢力,告訴他們你沒死的消息,不過等你傷好了,要給他們下命令,不要在華夏鬧事,三年後,你回去的時候,我保證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好了,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爲什麼要三年?”葉晨問道。

女人理所當然說道“我說三年就三年,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就去流落街頭等死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葉晨現在只能忍了,說道“還有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女人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說道“我叫吳姿卿,絢爛多姿的姿,卿本佳人的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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