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抱着如狐媚施展完了魅惑之術卻又變成驚慌小兔的吳姿卿來到樓上她的臥室,將她放在牀上,留下一句我去睡覺了,中午喫飯不用叫我。離開了吳姿卿的臥室,坐在牀上的吳姿卿愣了很久,纔回過神,望着緊閉房門,忽然大笑起來,前仰後合,花枝亂顫,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才能笑成這樣。吳姿卿笑了一陣,便恢復了平靜,站起身,脫掉身上近乎透明的睡裙,走到房間一角擺放着的試衣鏡前,上下打量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與健康誘人的肌膚,歪着腦袋想了很久,爲什麼就勾引不了葉晨呢?難道真如傳言中他是個名副其實的葉公公?
不對啊,他抱着自己的時候,她清晰感受到了葉晨的呼吸變得急促,雖未經人事,牀戰片她可是沒少抱着學習心態觀賞,知道那絕對不是自己的體重引起的呼吸急促。過了約莫兩分鐘左右,吳姿卿忽然打了個寒顫,房間雖溫暖如春,但外面還是冬季,這麼赤-身-裸-體的待在房間裏,時間長了,還是會冷的。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從裏面拿出內衣,保暖內衣和一套鵝蛋黃休閒裝外加一雙印着卡通圖案的淺粉色襪子,襪口後面還垂着粉色心形掛飾,穿戴整齊後,吳姿卿走進臥室內自帶的洗手間,洗漱一番,將散亂的頭髮梳理整齊,紮成雙馬尾,氣質猶然一變,鋒芒盡退,看起來就像是個鄰家女孩般清純可愛。
踩着白色毛絨拖鞋走出臥室,看了眼不遠處葉晨所住的臥室緊閉房門,嘴角勾一抹淡淡弧度,自言自語了一句“柳下惠可不是那麼好做的呢,早晚有一天,要讓你臣服在姐的內褲下。”能說出這番話,不得不說吳姿卿在某些方面某些時候是非常彪悍的女子。吳姿卿來到樓下客廳,抱起沙發上的被子和陪伴着自己度過了三年時光每夜都要抱着睡的陪睡毛絨熊回到樓上臥室,收拾好,將毛絨熊擺放在牀頭兩個枕頭中間,吳姿卿這才折身走出房間,回到一樓客廳,進了廚房,開始做早餐。過了不久,安琪拉也穿戴整齊的出現在了廚房中,幫着吳姿卿一起做早飯。
七點一過,秦寶秦貝兄妹倆先後從樓上下來,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等着喫早飯,昨夜本該有頓宵夜喫的他們早早就睡了,沒喫上,今天一睜眼就餓的再也躺不住,什麼回籠覺,一邊涼快去吧。填飽肚子纔是正經事。
七點二十左右,吳姿卿和安琪拉還有秦寶秦貝兄妹倆剛剛入座,吳姿卿正準備去叫她認爲還在睡覺和葉晨一樣懶惰貪睡的酒鬼大叔和龍逸,別墅大門忽然打開,兩個臉色微紅,穿着單衣,去滿身大汗的王倫羅和龍逸先後走了進來,兩人和吳姿卿等人打了聲招呼,讓她們先喫早飯。然後便一頭鑽進房間,拿了乾淨衣服,直接上樓奔浴室而去。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兩人是要鴛鴦戲水呢。
不得不說,酒鬼大叔和龍逸都屬於做事迅速的那一類人,當然,牀上他們就不會那麼迅速了,連十分鐘都沒用,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身上散發着沐浴液和洗髮水混合淡香的酒鬼大叔和龍逸從樓上下來,走到餐桌旁,坐下後,埋頭就喫,狼吞虎嚥,粗魯野蠻卻真實,或許是因爲昨晚收了禮物,又或許是覺得龍逸挺順眼,秦貝見他喫那麼快,便說了句慢點喫,別噎着。結果令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龍逸動作一頓,果真放慢了速度,作爲過來人的酒鬼大叔和安琪拉看在眼裏,不由感嘆,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飯後,秦貝主動收拾餐桌,龍逸本來和酒鬼大叔正在客廳抽着飯後煙,結果一見秦貝在收拾,龍逸立即掐滅了煙,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幫忙一起收拾。酒鬼大叔熟練吐了個菸圈出來,哼哼着自言自語了一句“見色忘友。”
話音還沒落,就聽到耳邊徒然殺出一道讓他心驚肉跳的聲音“老王,真沒想到咱們是以這種方式見面。聽老爹說你下落不明後,我還挺擔心你呢,怕你喫不飽,穿不暖,沒酒喝,過着流浪漢的生活,沒想到你活得挺滋潤啊。”
酒鬼大叔循聲望去,就看到吳姿卿一邊說着,一邊坐到了他斜對面的獨立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點燃根菸,似笑非笑的瞅着他,酒鬼大叔不知怎的忽然冒出了冷汗,訕笑道“勞煩大侄女這麼擔心,多謝多謝,嘿嘿,大侄女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吳姿卿嘴角的笑意更濃,說道“王叔叔這拍馬屁的功夫還是那麼厲害。說說吧,怎麼跑到葉晨手底下做事了?”
“一言難盡吶。”酒鬼大叔臉上滿是悽然,說道“大侄女,你是不知道,整天躲躲藏藏的日子太難受了,我幫葉晨做事也是迫不得已。”
“拉倒吧。”吳姿卿根本不信他說的話,冷笑道“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不就是爲了復仇嗎?要說起來,你跟着我老爹做事,不比跟着葉晨更舒坦?我相信只要你開口,我老爹絕不會虧待你的。”
酒鬼大叔沉默片刻,笑了笑,說道“我不能害朋友,你也知道,我的那些敵人,可都不是一般人或組織,他們還真不會拿你老爹當回事。算了,不說這個了,大侄女,你怎麼就跟葉晨混到一起了?跟叔說說唄?”
“巧合。”吳姿卿懶得多解釋,簡單說道“我救了他一命,他報恩,我們倆現在是生意合作夥伴。”
酒鬼大叔面露曖昧笑意,說道“懂了懂了,不過大侄女,有件事叔不吐不快,合作可以,可別沒領證就大了肚子,不然你老爹肯定得宰了葉晨,你也不想你看上的情郎變成你老爹的手下亡魂吧?!”
吳姿卿聽他這麼說,臉蛋騰地一紅,柳眉一挑,怒道“你說什麼呢?我和葉晨清清白白,只是合作夥伴而已。”
酒鬼大叔一臉我懂得的表情,說道“還裝,我都看到了,早上你倆跟客廳這調-情,完事他抱着你上樓,這要是哪個合作夥伴都能合作到牀上去,我看這世間做生意的合作夥伴都該變成一男一女組合了。”
吳姿卿沒想到先前的一幕都被這爲老不尊的死大叔看到了,臉上紅暈更盛,心中無愧,她怕什麼?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我要看電視了。”
說完,走到電視櫃前,彎腰打開電視和vcd,放了一張葫蘆娃碟片進去,回到沙發上,踢掉毛絨拖鞋,一陣蠕動,找了個舒服姿勢,津津有味地看起了葉晨都能背誦劇情與臺詞的動畫片葫蘆娃。
酒鬼大叔跟着看了一會兒,索然無趣,便起身回屋去聯繫馮遠征,問問他這兩天的產量問題。
吳姿卿見酒鬼大叔走了,伸了個懶腰,愁眉苦臉自言自語“姐好不容易看上個男人,雖然不愛,但喜歡吶,誒,希望他將來能跟着老王度過劫難,報了仇,可別半路死了,那姐還不得傷心幾分種?”
樓上睡覺的葉晨不知怎的忽然打了個噴嚏,翻了個身,又沉沉睡了過去。
樹欲靜而風不止。
好不容易拉攏了安琪拉這位葉晨的長輩和秦寶秦貝這倆小叔子小姑子,又趁着熟人的名頭降服了不省油的老王,花心卻不濫情的葉落西更好對付,至於新來的龍逸,瞅他那眼神總是往小姑子秦貝身上飄,吳姿卿就知道這傢伙是個戰鬥力負值的渣渣,稍稍透露點情報,就能拉攏過來。整個莊園,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屬下,這別墅裏住着的除了當事人葉晨不好拿下,其他人都沒難度。不知怎的,吳姿卿忽然想念起了針鋒相對暗槍暗箭鬥個不停的葉落雨,當真是高手寂寞了不成?吳姿卿這麼想着,卻又忽然垂頭喪氣起來,一想到那寧願忍着也不與自己大戰三百回合,據資料調查還是個小處男的葉晨整顆心都拴在國內那個正掌管着葉晨國內所有勢力生意的名正言順,據說都快見家長談婚論嫁的正宮娘娘,吳姿卿想不鬱悶都不行,姐白衣如雪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想談戀愛甚至要探討人倫大道了,結果還是個有婦之夫。
難道姐天生就是個做小三的命?不對啊,算命的說過姐將來可是婚姻美滿呢。胡思亂想着,吳姿卿好不容易重新恢復了信心,越是得不到的她越要得到,鬥志激昂的時候,葉落西帶了一對如花似玉的蘿莉雙胞胎姐妹回來,再聽到是葉晨留下當女僕兼廚娘,吳姿卿沒給這倆我見猶憐的小丫頭點好臉色,冷着張臉,叫來了擔任管家的孔姨,讓她帶着這倆小丫頭去學習學習。孔姨是看着吳姿卿長大的,自然明白吳姿卿心裏的想法,表面應承,等帶走小鳥遊姐妹後,和她們一陣談心,得知了兩姐妹的遭遇後,心疼不已,教了她們許多在吳姿卿面前應該注意的事情,尤其在聽到孔姨直言不諱告訴她們不要妄想去和葉晨發生什麼的時候,兩姐妹臉都紅了,只要葉晨找她們,她們是萬萬不會去送上門當那入狼窩的小羔羊。葉落西感覺氣氛不老對勁,沒敢多留,逃離了別墅,開車返回住處,那裏還有個美-嬌-娘瞪着自己,一想到夏花,葉落西就性致高昂,相處的這段時間,葉落西可是真真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牀下貴婦,牀上蕩-婦,夏花雖然年輕,缺少年齡所導致的風韻,但這並不妨礙葉落西迷戀她這個人。經過兩人的不斷探討學習,勇於創新,每天都有着不少新花樣。忽然想起昨天去辦事之前和夏花做的小約定,心裏更是如貓爪撓一樣,用歸心似箭來形容葉落西都絲毫不爲過。
回到了市中心的公寓樓,這是葉落西自己花錢購買的只屬於他和夏花的愛巢,雖說被包養了,但夏花並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比起那些個金絲雀,夏花堪稱金絲雀中的戰鬥雀。不僅膽子大,勇於嘗試許許多多能讓即便是久經牀戰的熟婦都能羞死的姿勢外,她平時還堅持練瑜伽,不僅爲了保持身材,更是爲了能夠嘗試更加高難度的姿勢動作,在父母雙亡後遇到了葉落西,她堅持了很多年的瑜伽徹底變成了爲葉落西,爲他們的大愛而堅持的運動。除此之外,葉落西發現了夏花還是個才女,琴棋書畫,除了畫畫不咋地,連最簡單的素描蘋果都畫成了四不像之外,她前三樣都非常精通,也因此,葉落西買了架鋼琴,閒下來的時候,聽着夏花彈奏的鋼琴曲,興致來了,兩人就在鋼琴上大戰三百回合,要是讓鋼琴家們知道他們將鋼琴當做牀來用,不得氣瘋幾個?
隨着和夏花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葉落西就覺得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這個讓人着迷的女人了,她平時足不出戶,卻依舊能大肆斂財,在股市上混的風生水起,當然了,夏花是個知足的女人,她沒有賭徒的貪婪,見好就收,也因此,賺了幾筆,都存了起來,有一次葉落西問過她爲什麼有錢不花,她的回答,讓葉落西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她的原話是“如果將來有了孩子,你不願意要我們娘倆,這筆錢足夠我們生活,你放心,真有那天,我不會糾纏你,也不會讓你負責,是我自願的。相公,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葉落西沒說話,當天晚上要了夏花好幾次,直到老二再也無法征戰,才停止,摟着已經癱軟如泥的夏花,輕聲說了句“小狐狸,我可是播了好幾次種,早點給爺生個孩子,等這邊的事情完了,我就帶你回華夏,見咱姐,不管她同不同意,爺都跟你去領結婚證,給你一場風光婚禮。”可惜,他的話,說了也是白說,因爲夏花已經沉沉睡去,似乎是累得狠了,還打起了小呼嚕,讓葉落西偷笑了很久,轉天還拿錄下的她的小呼嚕聲調侃她,結果惹來了一頓粉拳,休息了一天後,再次大戰的時候,更是被記仇的夏花輕咬了下小落西,疼的葉落西一陣齜牙咧嘴,結果本該報了仇哈哈大笑的夏花卻哭了,讓葉落西好一陣安慰纔好轉,成了他平時癡迷的小狐狸。
回到家裏,葉落西打開門,脫掉鞋子,換上拖鞋,一邊拖着衣服,一邊往屋裏走去,結果卻看到了一幕讓他怎麼也無法再鎮定的畫面,客廳沙發上,夏花身無寸縷的坐着,手裏捧着一本黃-色-書-刊,看得入神,連葉落西回來都沒發覺,葉落西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夏花柔若無骨的身體,嚇了夏花一跳,手中的書飛了出去,葉落西餘光一瞥,看到了五個大字《sm與女王》
葉落西以傳道士的姿勢壓着夏花,雖隔着內褲,夏花還是感受到了頂在自己雙腿間的火熱,想起自己剛剛看過的情節,臉上一陣火辣,咬了咬牙,忽的媚眼如絲瞅着葉落西,伸手抓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了拉,讓小落西從裏面出來,然後嬌聲說道“相公,奴家想要你。”
葉落西嘿嘿一笑,卻沒有讓她如願,捏了捏她那飽滿的玉兔,問道“小乖乖,剛纔看什麼呢?”
“沒,沒什麼。”夏花說着,雙腿一勾,往自己這邊一壓。
兩人的喉嚨中都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一場大戰,公寓房間內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最終又回到了客廳,在地板上鋪着的一層雪白毛毯上,葉落西低低嘶吼着,再次播種,夏花緊緊抱着愛郎,全身輕顫,顯然也是一同進入了那美妙的巔峯時刻,兩人保持着合體姿勢過了很久,才緩緩分開,葉落西翻身躺在毛毯上,摟過今天比往常更加亢奮的夏花,伸手在茶幾上抓過煙盒和火機,點燃根菸,吸了兩口,熟練吐出個菸圈,聲音有些沙啞,說道“小狐狸,我們結婚吧。”
慵懶趴在葉落西懷中的夏花聽到這句話,竟是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猛的坐了起來,表情複雜,更多的還是欣喜與興奮,顫聲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結婚吧。”葉落西伸手一攬,將夏花摟回懷裏。
夏花趴在他胸口,聽着他還保持着激烈頻率的心跳聲,鼻頭一酸,淚水流了出來,悶悶的嗯了一聲。
她愛他,不求回報的愛着,只希望能夠留在他的身邊就滿足了,即便沒名沒分!
但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高興的只想大哭一場。
葉落西輕撫着他的小狐狸如絲綢般光滑的肌膚,笑着說道“傻丫頭,哭什麼啊。”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哭。”夏花抽泣着回答。
葉落西自問閱女無數,卻始終搞不清楚女人的情緒,高興也哭,不高興了也哭,難道真是水做的?
嗯,這個很有可能,他的小狐狸可比以前的那些女人的水都要多好多。
說不定小狐狸還真是水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