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前任難追 > 第一百九十章 番外九

又一年十月。

秋高氣爽。

和晏家來了位客人,一位火氣很大的客人。

客人坐在沙發上,泄憤一樣的大口大口地喫着桌上的食物。

這樣食物,在如今和晏的眼裏如同“毒藥”,炸雞,薯條,可樂,漢堡,整個烤鴨

看着垃圾桶裏,越來越多的垃圾,和晏小心翼翼地說道:“簡簡,別喫了吧。”

她看了看錶,這都喫一個小時了,實實在在的一個小時嘴沒閒着。

時簡搖頭,把可樂喝完,紙杯扔進垃圾桶:“爲什麼不喫?十個月沒喫,我都想死了。哼,他不讓我喫,我非喫給他看!”

她不說,和晏也知道她口中那個她是誰,看來,這兩人一準是鬧矛盾。

不然,時簡也不會,出了月子第二天就如此“虐待”自己。

看時簡又要掰雞腿喫,和晏忙抓住她的手:“時簡時簡,咱歇歇歇歇,別撐着胃了。”

因爲懷孕,時簡食量大了很多,可一下子喫了那麼多東西,她確實也有點撐了。

她放下雞腿,用紙巾擦了擦手,看着和晏西瓜一樣的肚子,問她:“怎麼樣,累不累?”

和晏撫着自己五個月已經小有規模的肚子,搖頭:“我天天除了去學校,也沒別的事,也不太累。”

“現在不累,再等等就累了,到了八九個月的時候,那都不能走路。”時簡給和晏打預防針,隨後問她:“你現在怎麼還去學校?不請假啊?”

“請啊。”和晏給時簡倒水遞到她手裏:“現在月份還小,我還能承受。”

時簡沖和晏豎了豎大拇指,她知道和晏學校項目的重要性,真是能者多勞。

“你天天去學校,周公子怎麼放心?照公子對你那個心,恨不得把她捆在家裏,帶在身邊吧。”

“哪那麼誇張。”和晏不好意思地白了時簡一眼,嘆了一聲:“頭三個月,他就讓我請假,可實在是不行,項目剛起來。一到五個月,這肚子不是大起來了,他又說讓請,還要親自跟爸爸說,要不是我求爺爺告奶奶地說好話,我就得提前休假了。哎呀,你要真讓我自己在家,我還不習慣呢,再等等,我再請假。”

“那你可得自己注意這點。”時簡囑咐和晏,說完漂亮的眉眼垂了下來,聲音消沉:“周公子多好啊,你說什麼,他都能聽進去,爲你着想,哪像”

哪像她家的那個。

和晏看時簡這神情,感覺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的大,她以爲時簡今天的反常,是因爲秦渙管她管的太嚴,受不了了,鬧一鬧,耍耍脾氣。

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簡單的問題。

她想着,坐的離時簡近了點,拉着她的手,沒說什麼,希望能安撫一下她的情緒。

手被握住,時簡垂眸看着白皙纖細的女性的手,心裏感動陣陣。

她回到述州,孑然一身,一無所有的時候,是這雙手給了她溫暖和力量。

給了她幫助,關懷,她帶她走進一個溫暖的圈子,使她的心開始有溫度。

讓她有了現在的生活,有了一個同她血脈相連的孩子,有了一個他。

她想着,心裏感恩,又有些難過,她感覺自己越活越回去,愛哭,不堅強,因爲一點小事就哭哭啼啼。

時簡想着看向和晏,看她眼裏明顯的關懷和欲言又止,她的眼淚掉了下來,伸手抱住了她。

時簡哭了。

和晏不知道爲什麼,但可以知道,她很難過。

她拍着時簡的背,想了想才輕生安慰道:“哭吧,哭了就痛快了。只是啊,簡簡,你剛出月子,哭對眼睛不好。”

“噗。”時簡放開和晏,掛着淚痕看着她:“那你讓我哭,還是不讓我哭啊。”

和晏認真想了想:“還是不哭的好。”

時簡看和晏真的認真思考後纔回答她,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好受了許多。

她摸了摸和晏的肚子,輕聲說:“小寶貝,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很可愛呀。”

肚子裏的孩子似乎贊同她的話,踢了踢她的手錶示贊同。

時簡臉上一片溫柔,她忽然想起了她家的那個魔王,雖然很鬧她,很難爲她,可是,她離開他半天,就已經開始想他了怎麼辦。

她收回手,看着和晏開口:“和和,我現在很爲難。”

和晏看着她,認真聽她說。

時簡自認爲自己不是命運特別坎坷的人,她只不過比正常人坎坷了一點點而已。

她小的時候,也是生活在和諧家庭裏的孩子,只是後來父母之間出了問題,她的世界纔開始與正常脫節。

從十二三歲到二十八歲,十五年的時間,她拼搏,她往上走,孤獨與成就如影隨形地陪伴着她。

她回國,本着魚死網破的決心,用壯士去兮的心態,不抱任何美好希望地回到祖國。

因爲和晏,她得到了周公子跟梁泠的幫助,工作起步很快,同時,身邊也多了一個人。

多了一個她曾經認識並不熟悉的人,時間告訴她,現在的秦渙並不是以前的那個秦渙。

現在的他,出了同以前一樣卓越的外表外,現在的他有責任心,善良,對他心軟,甚至是可愛。

她以爲在經歷一段無疾而終的愛情後,在方青俜給她帶來的失望的時候,她不會那麼快踏入一段感情,可是她踏進去了。

義無反顧,前所未有。

秦渙對她很好,是個合格的男朋友,是個滿分的情人。

他們在一起後,秦渙儘量多陪他,他會顧及她的情緒,會給她一些小驚喜,記得她的生日。

她快三十的年紀,被一個男人寵的像個小女孩兒,新鮮的感受讓她真正的離不開秦渙。

和晏出事,查到張碧芝的時候,她知道時候到了,於是她正式起訴了她的生身父親。

那段時間,她並不輕鬆,大仇將報,她的心情並沒有想象中的好。

是秦渙陪着她,安慰她,並且幫她請律師,處理一切事情。

這件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她的心裏徹底接受了秦渙,她越來越依賴他,真的離不開他。

在她心裏眼裏都是他的時候,她懷孕了,他們的寶貝來了。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快當媽媽,可是這個孩子的到來,她害怕之餘,有的是驚喜。

她害怕,是因爲太突然,她還沒有做好準備當母親,而且他們甚至沒有一個名分

但她真的驚喜,特別是第一次在醫院電腦上看到小豆丁的時候,那麼小,豆芽菜一樣,那是她的孩子。

懷孕確認第一天開始,秦渙就擔起了她司機的擔子,上下班,買衣服,見朋友,只要他有空,他總是親自送她,陪她。

確認懷孕半個月,秦渙正式去她外公外婆家,提親。

第二個月,在她的生日上,喫着男人做的並不好看的生日蛋糕,她收到了他的求婚戒指。

孩子三個月,她們領了證,他們有了身份,孩子生下來,也不會是黑戶。

孩子四個月,在醫院拍四維彩超,看着電腦屏幕裏眉眼已經能看清的孩子,她心裏感嘆,真像十八銅人,而身邊一直握着他手的男人卻哭了。

眼淚掉在她的肚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個,孩子第一次胎動,踢得是秦渙。

那天,喫過晚飯以後,他像往常一樣,臉貼在他肚子上,給孩子講故事,講完,正說着爸爸愛你,胎動了。

踢在了他的臉上。

他激動的眼睛都紅了,手直髮抖,她笑他沒出息,他不說話,就傻笑。

第二天她看到他發的朋友圈:兒子今天踢我了,我的寶貝,快快長大。

時間夜裏三點多。他是太激動了,一個公司的總裁,在滿是合作夥伴的平臺上,難得感性,像個孩子。

六個月,她的肚子吹球一樣的大了起來,天氣炎熱,懷着孩子,人更是煩躁,她像是換了一個人。

跟他吵,衝他無理取鬧,看他無來由的煩。

她感覺她把一生的任性和不懂事,都給了秦渙。

而他呢?她再過分,他都沒有上過火,都沒有吵過她,就連媽媽都說,從來沒見過秦渙脾氣這麼好。

八個月,肚子越來越大,身體支撐不住肚子的重量,她經常抽筋,他就給她按摩,天天看教程,給她按穴位。

臨產的前半月,*壓迫膀胱,她不一會兒就要去趟廁所,夜裏只要她一動,他就醒,非跟着她去衛生間,看着她上廁所。

那半個月,她身體難受,精神壓力大,他也跟着瘦了一大圈兒。

孩子是個急迫的,提前五天就報道了,肚子疼得時候,是在半夜,她疼得手都沒力氣,喊醒他,他看着她滿是汗的樣子,不是打電話,下牀,把她抱下來,而是

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後來還是媽媽聽到了動靜,打了電話。

孩子大,第一胎又不好生,十個小時,兒子才生出來,她昏睡了過去,第二天醒的時候,一眼就看見秦渙兔子一樣紅彤彤的眼睛。

像是熬的,也像是哭的。

和晏告訴她,她生產的十個小時,秦渙在門口等了十個小時,一開始還平靜些,後來就哭了,整個迴廊裏的人都看他。

她心裏說不出感動還是心疼,有天,他問秦渙他爲什麼哭,他扭扭捏捏不肯說,被他問的狠了,他就懲罰她,月子裏,不能真刀真槍,就咬。

把她身上咬的沒一處好的,然後她聽到他低聲的呢喃:“我害怕啊,怕死了。”

她順產,三天就可以出院,他卻不讓,非讓住一個禮拜,知道醫生說沒有任何問題,他這纔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他們的兒子,秦渙取了名字,秦時,言簡意賅,秦渙時簡的兒子。

他看起來像個孩子一樣,說話有時候也沒個正行,可對兒子,他是一百二十個用心,衝奶粉,換衣服,尿布,渴了,餓了,他什麼都會做。

他對她管的嚴,月子裏不讓下牀,不讓碰水,夏天裏,她感覺自己都臭了,可怎樣求他都不行。

就這,他還天天抱着她睡,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不清楚他是靠什麼堅持下來的。

一個禮拜前,離出月子還有六天,她十分開始,盼着日子趕緊過,過了這幾天,她就能洗澡了,就能洗頭,漂漂亮亮的。

就是那一天,她接到了老師的電話,老師推薦她去米蘭設計學院讀書,爲時一年。

她心動了,她從事設計十多年,雖然上過秀場,大紅大紫過,可她知道她的能力遠遠不夠。

米蘭設計學院是設計類最高學府,是每一個做設計的人的夢想,她有這樣的機會實屬不易,她不想放棄。

她想去。

她滿心歡喜地告訴他,希望他爲她高興,希望他能抱抱她說,我的女人最厲害。

可是。

他沉下了臉,抱着兒子出去了,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她安慰自己,告訴自己,他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對她有多重要,他可能今天心情不好。

兩個小時,他回到房間,隻身一個人,沒等她說話,他說道:“我不同意你去。”

她坐在牀上,看着他依舊陰沉的臉,問他爲什麼。

他說:“我不想你去,我已經在籌劃我們的婚禮了,你不能去。”

婚禮?這是打算用婚姻囚禁她?她笑了,從牀上下牀,踩在木地板上,直視他。

“秦渙,你是不是認爲我結了婚,給你生了孩子,就要乖乖在家?”

他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她冷笑:“你錯了,我是時簡,不是別的女人。”

她錯過他去衛生間,心裏深深地失望,她以爲她愛的這個男人會理解她,會支持她的夢想,可是她高看自己了。

她關上衛生間的門,打開淋浴,她要洗澡,她不想忍了,身體是她的,她能爲了愛情忍受,也能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難受的心抽疼,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她脫了衣服,準備洗澡,可衛生間的門被推開,她被她抱在懷裏,扔在了牀上。

扔在了牀上。

身體早已經癒合的傷口,這個時候痛了一下,她如同困獸一樣看着居高臨下的男人。

他在生氣,臉上的青筋凸起,看着她這個不懂事的女人,眼裏都是陌生和冷。

她看着突然想笑,她是時簡,生有逆骨。

被他寵了一年多,更是如此。

“你真的要去?”

“要去。”

“那西瓜怎麼辦?”

西瓜是他們的兒子,她頓時語塞。

之後他們一句話也沒說,睡在一張牀上,不說話,同一個桌子喫飯,不說話。

這個期間,她想了很多,想兒子,想秦渙,想兩人份點點滴滴,她不得不說。

她偏執了。

她不配做一個母親,在事業的誘惑下,她想着是事業,是跟丈夫頂撞,卻沒有想到自己剛剛一個月的兒子。

她不配做一個母親,不配做一個太太,秦渙對她那麼好,她卻因爲這點事,否定他,懷疑他的感情。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現在是怎麼了,怎麼那麼討人厭。

昨天,她出月子,想了一整天,她決定跟秦渙道歉,至於學校,她也不去了,人生難得兩全,他有了西瓜跟秦渙,她已經很圓滿了。

兩個人一起喫飯,樓上小餐桌上,她張了幾次口,都沒有說出那一句道歉。

最後,她決定晚上說,她洗的乾乾淨淨,關了燈,兩人躺在牀上的時候,她靠近他,伸手抱住他的腰。

天氣熱,他向來怕熱,睡覺並沒有穿上面的睡衣,她摸着他結實的胸膛,一點點往上,又往下

她等着他情動,等着他聽她道歉,可是他拉開了她的手,去了兒子的房間。

她看着關上的門,心情差到了極點,他還想怎麼樣?她都做到這一步,都準備給他道歉了,他還想怎麼樣?

可是,誰讓她錯了呢。

時簡說完,問和晏:“我是不是很差勁?”

和晏看着時簡沒有說話,時簡接着說:“知道這個消息,我想的都是自己的事業,都是自己的夢想,沒有想小西瓜,也沒有爲秦渙想想。”

如果她走了,秦渙一個人還要照顧小西瓜,還要上班。

時簡越想越感覺難受,她真是差勁。

和晏拉着時簡的手搖頭:“不是的,你只是太高興了,你先在能爲了他們父子而讓步,那說明你是真的愛他們,可是簡簡,你真的要放棄嗎?”

那麼難得的一個機會。

時簡嘆了一聲:“如果是一年半前,我義無反顧,可現在,我已經有了兩個軟肋。和晏,你知道,我不能沒有小西瓜跟秦渙。”

世上安有兩全法。

和晏點頭:“你自己考慮好就好,你回家好好跟秦渙說說,秦渙那麼愛你,知道你不走,他一定什麼氣都消了。”

時簡搖頭:“他這會真的生氣了,我昨天晚上都那樣了唉。”

而且,她出來一上午了,他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要是在以前,他早不知道打多少個了。

“男人嘛,哄哄就好了,一次不行兩次,你放心吧。”

“真的?”

和晏點頭:“真的,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有分歧說清楚就好了,可別傷了兩人的情分。”

時簡點頭。

事情說出來了,她心裏就舒服多了,看着一桌子的垃圾食品,她有些嫌棄:“喫了這麼多垃圾食品,給小西瓜餵奶沒事兒吧。”

又聊了一會兒,十二點了,想着周公子要回來了,時簡就站起來準備回家。

和晏堅持把她送到大門口,時簡到大門口,讓和晏趕緊回去。

和晏點頭:“過幾天我去看小西瓜。”

時簡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今天有風。”

看和晏回去,時簡往外走,這個小區要求嚴格,外來車輛一句不能進去,她就把車停在了外面。

一出門,她往自己停車的地方一看,就看到穿着天藍色襯衣的男人,靠在她的車旁,一雙眼睛看着她。

時簡看着看着,眼睛一熱,眼淚流了出來。

她跑過去,到男人面前,看着他有點發紅的臉,問:“來多久了?”

“剛來。”

“瞎說!臉都曬紅了。”時簡眼淚落了下來:“你怎麼來了?”

秦渙看着臉上總算有點肉的女人,流下眼淚,心裏嘆了一聲。

遇上她,他只有妥協的份。

“要去多久?”

突如其來的話讓時簡有些聽不懂,她看着秦渙,只見他說道:“你去米蘭要去多久?”

和晏心裏一震,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抱住男人的腰,撲在他的懷裏,嚎啕痛哭。

“秦渙,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錯怪你,不該說那些話傷害你,我不去了,不去了,我捨不得你跟西瓜,我不去了。”

秦渙把懷裏痛哭流涕的女人撈出來,問:“不去了?”

時簡怕他不信,點頭肯定地說:“不去了,再好的學院也不去了,我就稀罕你跟西瓜,我哪兒也不去,就待在你們身邊。”

“怎麼嘴那麼甜,昨天不是還堅持要去?”

“誰說我昨天還堅持了?”時間看着秦渙。

“那昨天夜裏”

知道他要說什麼,時簡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自在又有點生氣地說:“我昨天就要跟你說我不去了,可你都不理我。”

秦渙這才知道昨天自己錯怪她了,原來昨天不是*求他同意,而是給他服軟。

想着自己昨天的做法,自己失去的東西,秦渙有幾分後悔。

看着時簡的模樣,他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她是個要強的人,一個人大事兒小情都是自己拿主意,獨立慣了。

他一開始很生氣,可後來想想,有的都是心疼。

而今天,她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決定,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想着他說:“你去吧。”

“嗯?”時簡看着秦渙,看他的神色不像賭氣,開玩笑,眼淚又落了下來:“秦渙,你是不要我了嗎?”

秦渙哭笑不得,把人抱在懷裏,拍着她的背:“我哪兒捨得啊,不是不要你,是讓你飛,不讓你有遺憾。”

“可是可是你們怎麼辦?要去就得一年,西瓜那麼小,我捨不得。”

“這個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時簡看着秦渙的下巴,問他。

“我帶兒子給你陪讀。”

“什麼?那公司怎麼辦?”時簡驚訝地從秦渙懷裏出來,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秦渙看着太太驚訝的樣子,得意一笑:“交個爸。”

“那爸會同意嗎?”

秦渙得意一笑:“不同意也得同意,除非他想讓他兒子沒老婆。”

“”時簡有點心疼爸爸,說完她想到了媽,又擔心地問:“那媽那邊怎麼辦?媽那麼疼西瓜,一定不願意吧。”

秦渙捏了捏時簡發愁的臉:“你別想那麼多,都交給我吧。”

時簡感覺自己面前的男人,是個英雄,她上前朝他臉上親了一口。

“秦渙,我愛你。”

“老婆,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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