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蕭王逃走了!”這些潰逃回去的人馬在皇城說道。???“嗯,我知道了。”定山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這兩個廢物,我真是高看他們了。還得和那些歹人合作,不過可以趁機吞掉他們。”定山王憤憤道。
“來人,備車馬,我要進宮面聖!”定山王吩咐道。
逐雲殿內,定山王彙報着情況。
“聖上啊,我已經派出的是最爲頂尖的府內高手,可還是沒有一個回來的。真不知道蕭王隱藏了多久的實力,暗處還有着多少。我們不可不防!”
皇上讚許地點點頭
“聖上,你仔細想想,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借那些歹徒之手除掉蕭王那奸賊。最後再昭告天下說是巧妙利用他們的矛盾爲天下添一份安寧,如何?”
“很好,很好!皇叔你真是老謀深算!”皇上讚許着點頭。忽然間,他的氣勢變得極爲陰冷,惡狠狠道:“那麼有一天你會不會把我也算進去,爲你賣命再除之而後快呢?”
聽見這話,定山王急忙跪下,把頭伏在地上,苦口婆心道;“聖上,老臣所做所說,難道不是爲了您的大略雄才嗎?皇上您這樣真是傷了老臣的心啊!”
“是嗎?我可是得到了確鑿消息,你有什麼打算。”皇上依舊是有着怒色。
這時,殿內前後的大門齊齊打開,有着大量的士兵湧了進來。
“給我殺了他!”皇上揮了揮手,轉過身去。
“不要啊!皇上明鑑!”定山王驚慌失措,不顧以往的姿態,吼了出來。
聽見這話,並且沒有意想之中的情景出現,皇上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的笑容,他下令道:“住手!”
一時間,喊殺聲全部停止,原本氣勢洶洶的士兵們,全部退了下去。
“皇叔,本皇跟你開個玩笑!退下吧。”皇上笑道。
定山王謝恩之後,轉過身去迅速退下。臉上沒有了剛纔畢恭畢敬的顏色,只是一臉的陰冷。
他走出後,對心腹道:“找他的老對頭與雪嶺七怪,一齊出手!”
“他們是賊寇,我們怎麼可以與他們有所接容?”
“呵呵,他們是烏合之衆不假,可他們下手可更加狠厲,這些兵員要見到蕭王,未必出得了手。我們先前派去押解我的人,還不是擋不住?再說,聖上已經准許了,我們還需要想什麼?”
“什麼,這樣可以無罪招安,並且給我們官位!”雪嶺七怪有些驚疑。“大哥,機不可失啊!”老六勸道。“你這蠢貨,定山王那是什麼人,他可不是衛漢傅蕭王之流的人。他的歹毒,多少會把我們吞了。”老二打了下他的腦袋,罵道。“對啊,那麼我們就放棄吧!”老七反應過來了。“哼,他無非是掀了我們的老巢。我們走之前,在這兒佈下陷阱。他想要喫下我們,就噎死他!”“無論如何,蕭王是必須要殺的。我臉上的這條疤,印象很是深刻啊!”“一路上,有了定山王的保證,我們就可以橫行霸道了。還可以趁機發財,何樂不爲?”八怪老大笑道。他能夠成爲這一幫人的頭頭,自然狠勁和遠見是首屈一指的。
“大家也別擔心,他們要是敢耍我們,嘿嘿,也不是那麼好玩。”一處小鎮上,蕭王搖晃着身軀。他逃出去第三日了,被這戶人家收留了。儘管酒食都是管飽,可他眼見着那麼多的兄弟死在自己眼前,早就是夜夜噩夢了。
他準備進去,遠遠見到門口站着兩人,分明是山賊打扮。他知不妙,急忙繞到另一處的拐角,爬上牆往裏探頭看着。
院子裏,三個少女和他們的母親,被十來人圍住,爲首那人正是曾與他鏖戰的雪嶺老四。
他陰冷地對着一旁的少女道:“你也是不知道?”
那個少女喚作佩佩,生得十六歲,長得像個洋娃娃,胸前微微隆起,四肢纖細,身量苗條。她咬咬牙,倔強道:“你是認錯了,我們絕沒有收留什麼人。”
學齡老四沒再說什麼,他掏出一把匕首來,抵在佩佩胸前被起伏處。問道:“是嗎?”
佩佩閉上眼睛,決然道:“是的!”他無法目睹着寒氣逼人的匕首刺入自己的心窩,那是多麼疼痛。
雪嶺老四把匕首慢慢用力往下壓下去,裏面粉色的抹胸隨着這壓力凹陷進去,抵在了挺俏飽滿的香橙上。匕首還在往裏壓,佩佩的胸脯全然凹陷了進去。
雪嶺老四繼續用力,只聽“噗嗤”一聲,終是避無可避。匕首刺穿了少女最爲柔嫩的地方,紅色的血液慢慢滲了出來。
匕首已經深入數寸,直指心臟。
最爲敏感的位置被這樣刺痛,佩佩伸手握住匕首,靠在了牆上。雪嶺老四鬆開手,匕首依舊插在少女胸前,隨着她的身子一起顫抖。淡青色的薄裙全成了深棕色。雪嶺老四準備低下身去繼續送進匕首,不料佩佩倔強道:“我,我自己,來!”
她倔強地微微往下摁進匕首,“嗤嗤”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冷汗直冒,感覺到心間觸到一絲絲冰冷,這冰冷還灼得她心臟發痛。她知道再進入一些,當真是迴天無力了。可面對死亡,她寧願自己主宰自己。
她另一隻手伸出來,雙手一起抱緊匕首手把,閉住眼睛,想要用了往下,來個痛快,可手顫個不停,不敢用力。
忽地心臟一涼,接着心臟像是被撕裂般劇痛。她睜開眼,見到匕首徹底沒入自己體內,雪嶺老四的一隻腳踩在了匕首上,直直送進去,洞穿了她的身子。
她積蓄了半天的勇氣,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只剩下胸口傳來的劇痛。這措不及防的一踩,竟是讓她哭了出來,梨花帶雨般灑落。
她恨自己沒有勇氣主宰自己的死亡,可胸口處還插着匕首,這匕首不拔,她還是死不掉。於是她猛地吸口冷氣,手上用力,“噗嗤”一聲匕首拔了出來,帶着血線灑了出來。她心裏滿足了些,還是自己決定了自己的死。
匕首極寬,傷口有着四五指,血色噴泉陡然出現。她感覺到像是有着重錘敲擊着心間,每一次心跳都是從胸口湧出一大股血液,她那青衣上瞬間被染成黑紅色。李佩佩低頭一看,那微微挺起的左胸偏中處,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紅色的血洞,洞裏裏隨着她的心跳往那開始迸濺鮮血。她下意識用右手捂住心口,想要減輕些疼痛。他那纖細手指間鮮血不斷流出。她外面的衣服全被浸溼了,與身子緊緊貼合。她很快便死去了,眼裏淚水盈盈。
雪嶺老四見着這般美麗的身子,沒有出手。沉吟許久,他跪在佩佩跟前,雙手抓住佩佩的青色連衣裙,“刺啦”一聲將其撕裂開來,少女被胸部頂起的抹胸和平坦凝脂般的小腹便漏了出來。他取下少女粉紅色的裹胸,那粉嫩的蓓蕾與白壁的玉盤彈了出來。
“啊啊啊啊!”蕭王心裏輕輕地發出了痛苦的吼叫,但是他努力使得自己不引人注目。他想要出手,可是他知道自己出手是誰也救不了。還會搭上自己,於是只得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