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大些的,穿着素裙的十九歲的陳筱筱,見到他這般褻瀆妹妹的**,終是忍不住,喊叫着衝了上來他當即揮出一拳,向她高高隆起的胸部偏中揮出一拳,“咔嚓”一聲,胸骨斷裂,心臟已經徹底破碎,前胸後背貼合在一起,飛出身去,撞得牆面激起了灰塵。
她嘴裏射出一道血箭,夾雜着大塊破碎的內臟。之後身子慢慢靠着牆栽了下去,徹底斷氣了。胸腹前血花連成片了。
“還不說嗎?接下來就是你唯一的女兒了!最後再殺你!”雪嶺八怪老四臉上殘忍之色浮現了上來,他顯然是沒有了耐心。蕭王的眼淚留了出來,這是他封王以來,第二次流淚。第一次,是上次前去營救他的兄弟全部死去,他心痛地將他們埋葬。而這一次,面對着這些庶民,他的心裏,除了感激,還有後悔。在他最爲落魄的時候,是這戶人家收留了他。現在了爲了護得他的周全,他們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在蕭王的印象中。這比他以前結交王公大臣的感情,更是熱烈深沉。老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做了做抹脖子的手勢,接着,幾個雪嶺人馬抽出刀來,準備向着這個七八歲的女童砍去。
女童的母親看見了,撲倒自己女兒的身上,想要替他擋住。
王伯想要掙脫束縛,但是一直沒有成功。他像是一隻發狂了的兇獸一般,衝着老四。
就在王伯的妻子即將淪爲刀下之鬼的時候,伴隨着劇烈的破風聲,幾根纖木像是匕首一樣射來,直接是將那個惡徒全部擊倒在了地上。
承德王站在門口,手下十大高手湧了進來,他臉上暴起的青筋能告訴別人他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情緒。
“承德王,怎麼了?”老四看見現身的承德王,抱拳恭敬道言語裏面也是帶着笑意。
“你們是找死!”承德王道,看着地上少女袒露的胸脯和雪嶺老四臉上濺着的鮮血,厲聲道。
“好啊!這個情面我給承德王了!反正一路上我也是殺累了,他們這些庸民,髒了我的刀。”老四邊說這話,還邊摸了摸自己的刀,吹了幾口氣,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義?你們如此大膽!小心皇室人馬不顧一切平了你們蟒山!”承德王正在說的時候,十大高手一齊抽出了武器。
“如你所料,這是我們受了聖上的指派。承德王是要違背聖上的旨意了?”
“看來聖上是真的聽不興去老臣的話了!”承德王王無比失望。自古以來,哪有這樣官兵和山賊同脈一支,共出一氣的先例?歷朝歷代更沒有皇上親筆去這樣縱容的。他看着雪嶺老四嘻嘻哈哈走了出去,心裏一痛。
“我溫朝,天不佑啊!”他一聲怪叫,昏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他遠遠避開人,再也沒有受過什麼接濟。他茹毛飲血,風餐雨宿,一路向東流竄。東面雖不是他的住所,可是卻能離那個噩夢之都越來越遠,
而雪嶺八怪人馬與數萬官兵也是將他圍得越來越攏,終是有一日,遇見了同樣流竄的紀曄等人。
蕭王頭髮因爲流竄,顯得異常散亂。看見眼前同樣有些狼狽的一羣同齡人,他下意識地把頭髮整理了一下,顧不上更多的,只是心急後面的追兵馬上就要到了,他沒有過多留意眼前的人,但聽見旁邊一人招呼道:“蕭兄弟哪裏去?”
蕭王這才仔細地端詳起這些人,五男兩女,個個皆是氣度不凡。剛纔問他話的正是數年前比試過的的東帝,旁邊的女子自然是浣了。此處相逢,他喫驚道:“你,你是東帝?還有浣?”
東帝和浣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蕭王雖然和這些人認識,但卻沒有深交,自然不會指望他們幫助自己攔截身後的大勢力了。蕭王告辭道:“今日有事,來日再敘!”話音剛落,也是顧不得對方的反應,立馬走了,至於東帝身邊的這些陌生人,他自然沒有時間去理睬了。
看見蕭王往她們剛來的方向逃去,劫急忙喊道:“這位兄弟,你去的方向,有着大批魔門和七殺殿的人馬,你這樣可能會沾上不必要的麻煩。”
聽見這話,蕭王停了下來。他略做思索,若是這人不勸告自己,那麼自己朝着那邊去了之後,便是可能陷入更大的危機。於是,他心生了一部分感激,問道:“難道那些人馬是追殺你們的嗎?”
“是的,人數越來越多,我們勢單力薄,招架不住,只能潰逃了。”劫答道。
“也就是說我們的路被封死了?兩邊都是有着追兵,想要擺脫,必須要正面擊潰一隻人馬,並且要以風雷之勢,之後繼續逃?”蕭王說道。
“是的。”劫贊成道。
“我這邊是雪嶺八怪帶着他們的四千門人追殺,你們這邊呢?”蕭王揣度着人數。
“我們這邊,魔門門主,四大長老,七殺殿七殺,五大護法,上百高手以及後面的數萬精銳人馬。”劫答道。
“請恕蕭某愚鈍,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怎麼會引來這麼大規模力量的仇恨啊!”蕭王聽見劫的回答,一下子震撼住了。劫口中的描述規模,天下可能沒有任何一隻勢力擋住,哪怕是底蘊最深的古域,崛起的東閣門,都會毫無懸念地被碾壓。
“來來來,蕭兄弟,我來火速介紹一下吧。你就清楚了。”東帝接過話來,接着他指着旁邊的人一一說道:“這位是劫大哥,這位是無劍兄弟,這位是斷念兄弟,這位是青鳶,這位是素冪,相信你都應該有所耳聞的!只是因爲得罪了他們,再加之他們人多勢衆,只能保全自己了。”
聽完東帝的介紹,蕭王比剛纔還要喫驚。相比較於那些追殺的大規模人馬,顯然眼前的衆人齊聚更是難得。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大部分都是在此處了。
“你們的事情,江湖上的傳聞,我也是聽說過一些。那麼現在你們說說,怎麼解決吧!”蕭王道。
“蕭兄弟,相逢即是有緣,不妨跟我們一起流竄吧。”一旁的斷念喃喃道。
“如果能加入的話,是蕭某的榮幸,只是這樣可能會給大家添上更多的麻煩啊!”蕭王猶豫道。面對眼前的這些人,他無疑是非常想要結交的,但是實力超絕的人都會有自己的驕傲,他顯然不想以逃難爲理由加入,這樣對他是一種侮辱。
“蕭兄弟此言差矣,我們應該是互幫互助的,我們面對的人馬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的加入還可以幫助我們呢!之後危機解除,自然可以離開的。”浣在旁邊勸道。
“那好吧,希望大家可以暫時收下我,在下感激不盡!”蕭王欣然答應了。
“沒問題。時間不多了,我們接下來衝散追殺你的那些人,打開一條通路,後事再論!”劫說道。
雪嶺八怪看着眼前的峽谷,沒有多少猶豫,繼續帶着人馬湧了進去。八怪中的老大笑道:“那小子不是咱們的對手,等拿到他的人頭後,定山王定會把他手下的將領位置留給我們,到時候,我們也就從土匪變成了將軍,就不用再擔心什麼被圍剿的事情了。”
“等定山王做了皇帝後,我們還可以成爲開國大將軍呢,這樣的話,我們簡直功不可沒,千秋萬代,萬古流芳了!”八怪老七也是在一旁高興道。
“你這蠢貨,什麼話都說,要是被不該聽的人聽見了,靠山王第一個滅了我們,隔牆有耳,言多必失!”八怪老二罵道。
“我們傾巢而出,也是很冒險。要是被人端了老窩,那可是沒有回頭路了啊!”八怪老三擔憂道。
“想要趁人之危,沒門。”八怪老大詭異地說道。
“我和大哥在陵山埋下了不少的*和機關,告訴了剩下的一些看守者啓動之法。任何人要是入侵,都會叫他叫苦不迭。哪怕是魔門想要吞下,也得傷筋動骨!”八怪老二說道。
“不錯,不愧是大哥,這份狠辣細心,值得我們學習一輩子了!”八怪老六拍馬屁道。
“八個牲畜,你們在講什麼呢,讓大爺我也聽聽高興一下。”這時候,蕭王的聲音遠遠傳來,他此刻正站在峽谷裏一個巨大的巖石上面,笑着看着八人,卻是沒有太多畏懼之色。
“我是很好奇,誰給了你這個勇氣,讓你不再像個喪家之犬一樣被我們追着了。難道想開了,準備來自首。這也是很明智,我們會盡力包你全屍的。”八怪老大陰冷笑道。
“我來,是爲了讓你們變成地獄魔犬的。你們爲害一方多年,是時候殺你們造福天下蒼生了!”蕭王認真道,“不過在殺你們之前,我只想問問,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或許我可以很爲難地保你們全屍。”
“小子,做人不要太飛揚跋扈,誰讓你太過優秀了呢?年輕人不知道收斂低調,哪怕是死人,有些話我們也是不可以說的。所以,下地獄吧!”八怪老大說道,他話音剛落,身形便是衝向了蕭王,身後的七人迅速接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