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十年,天鵝飛回來了,身邊還是跟着他美麗的情人。
——猥瑣的癩蛤蟆何田田
何田田覺得她的人生是一場杯具。
如果不是杯具,怎麼會在她的婚禮上看到那兩個人呢。
要說,何田田如果是那生活在黑暗下水溝的小老鼠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肯定會有兩隻色彩絢麗的大貓追着她緊緊不放,魂牽夢繞久難忘懷。
何田田她這輩子最害怕兩個人,第一個是曾經的情敵,市長千金左明月小姐;第二個呢……算是曾經的愛人,好吧,再精確一點,曾經暗戀的人,曾經年少無知的時代,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的時候看上的那隻天鵝先生——連燁。
要知道這兩人,一個曾經信誓旦旦的對她說“何田田,你太無恥了,我要你記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痛的痛。”一個曾經不顧十多年青梅竹馬的情誼惡狠狠的對她說:“何田田,你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我是不會看上你的,你給我滾,滾,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這麼樣的兩個人,都是何田田這一生的噩夢。要知道,他們討厭她恨她都來不及,怎麼會屈駕來到她的婚禮上呢。
旁邊突兀的伸來一隻溫暖的手,給了何田田答案。
“嗨,honey甜心,怎麼了,手這麼冰?”
是了,她怎麼忘了,她何田田雖然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小人物,但是她身邊站着的肖樓肖公子卻是個大人物啊。
肖樓家發掘於肖樓父親的那一代,靠着萬能萬惡的房地產發家,現在經過了幾十年的沉澱,肖氏已經是這個城市首屈一指的大戶了。所以,肖氏的唯一公子肖樓的婚禮,當然能請來市長先生高貴的千金和聞名黑白兩道的連少這兩人的大駕光臨了。
果然,何田田,作爲肖公子的太太,你還需要淡定一點。
不就是一個男人,一個他不想見你的男人;一個女人,一個你不想見他的女人麼,沒事,一切都過去了,早在十年前,你就以着父親和一個孩子的代價給償還清楚了。
不要在害怕了,也不用在內疚了,也不要再恨了。
那些通通的不適合你,尤其是此時的你。
對上肖樓關切的眼神,何田田依然是平日那沒心沒肺的大大一笑,“沒事,第一次結婚,有點緊張。”
何田田故作輕鬆的說辭,不用看肖樓也知道此時的他是一副無語問蒼天的模樣,何田田輕笑,接着又是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怎麼了,肖公子反悔了麼?那我可告訴某人啊,現在反悔可是真晚了啊,我啊,可是清楚的記得某人說過,如果我在二十五歲之後嫁不出去,就和某人湊合過了算了。”
“哼……”回答何田田的是一聲冷哼,加上臉頰兩旁一陣發痛,肖樓大手捧過何田田精緻的小臉,就是微力施壓,“honey甜心,放心,就算是你後悔了,我都不會後悔……不過,你笑再張這麼大嘴,小心掉進去鳥屎!”
“哇!”何田田手腳並用的甩開肖樓,佯裝怒道:“肖樓,小心我的妝,我花了一早上才弄好的。”
何田田急忙的扯開自己的身子,拿出鏡子,左看右看,該死的肖樓,居然敢破壞她一早上辛勤的結果。
找砍。
何田田慌忙補妝的樣子看在肖樓眼中,又是一陣嘲諷,“哼,擦這麼厚的粉,少爺我都沒慾望啃下去了。”
“哼……”儘管不是聽見肖樓第一次這麼紅果果的調笑了,但是何田田還是忍不住微紅了臉蛋,“不啃就不啃,我完美精緻的妝容纔不浪費在某隻豬的身上。”
“honey甜心……”肖樓的語調開始陰深深了,目光也越發的危險了。
何田田拉着裙子,往後退了一步,做好了隨時落跑的準備,就像以前兩人嬉鬧一般。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畢恭畢敬的聲音,“少爺,少夫人,客人已經來了。”
這下,兩個打鬧的人纔是停了下來,頓足對望,差點忘了今天是他們的婚禮了呢。
肖樓看了一眼明顯逃過一劫,現在正快樂舒氣的何田田,濃眉一皺,不由分說就是上前拉住何田田玉白的小手,往前一拖,同時咬牙切齒的在何田田的耳邊低聲來了一句,“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好吧,看見某人臉蛋倏地變得緋紅,肖樓心情大爽,牽着何田田,就是來到了樓下的賓客羣中。
何田田看着面前的兩人,心中還是微微一盪漾。雖然早在窗戶邊就看到了兩人,也早有和他們見面的心理準備,可是看着外貌家世都如此登對的兩人,何田田心中還是飄過一絲漣漪。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的時候我們喜歡的玩具被人搶走了,無可奈何的只能放棄這個玩具並且發誓淡忘這個不愉快的回憶時,居然在十年後又是看到了這個玩具。
雖然長大了,已經不那麼幼稚的想要這個玩具了,但是心中還是會有種莫名嘆息惆悵的感覺。
不過,現在何田田性子也開,很快的回過神來,對面前的兩人一笑。
這次,可不是惡毒的巫婆一笑,她可是女神的祝福一笑啊。
十年後,天鵝飛回來了,身邊還是跟着他美麗的情人。
而她由着一隻苦哈哈戀着天鵝的癩蛤蟆,也成長爲了另外一個人的公主。
看到何田田一笑,天鵝美麗的情人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溫柔甜美,“何田田,要我祝福你麼?”美麗的情人似乎經過十年蛻變成了惡毒的巫婆,冷冷一笑,“那是不可能的!”
何田田傻眼了,不會這麼幼稚吧!一旁的肖樓也是不明所以的側過頭來,關注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就在何田田被這意外刺激到不知如何對答的時候,天鵝美麗的情人再次甜甜一笑,開口了,“當然,這是開玩笑。祝福你,何田田,尋覓到了你的王子。”
“謝謝。”好半天,何田田心臟纔是回覆了正常的跳動,嚇死她了,以爲這個女人還在記仇呢。
畢竟都十年了,她也如願的陪伴在她的王子身邊,得到了幸福了,還記得那麼久遠的不愉快事情幹什麼。
想到這裏,何田田一笑,加上一句,“彼此彼此。”
說着,還很有深意的瞄了旁邊的天鵝先生一眼,果然,看見市長千金笑的越發的甜蜜溫柔了。
溫柔得都讓何田田渾身寒毛直立了。
好了,接着輪到天鵝先生了,連燁倒是淡定多了,只是深深的看了何田田一眼,半晌纔是輕啓薄脣,魅惑一笑,“祝福你。”
真是簡單的一句話啊,不過何田田也是感動得淚流滿面,終於……她終於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