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記住,如果我們不殺掉塞尼斯託,遲早有一天會像邁克他們一樣,被他用那套殘忍的系統揪出來殺掉。”
“爲此,我們得用上所有有用的手段,爲了讓科魯加擺脫塞尼斯託那個傢伙的統治,爲了自由,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
演講的聲音慷慨激昂,演講的內容振奮人心——如果到此爲止的話,這將會是一篇合格的動員演講稿。
然而,演講沒有停止。
“現在,塞尼斯託不在科魯加星,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們有一個計劃,在下一次他回到科魯加的時候,下一次他露出破綻的時候,我們將會重創他,甚至殺死他!”
“我要向你們介紹一個真正的勇士——安克,好孩子,你上來!”
一個瘦小的身影竄上了臺,看那面容,那身高,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在科魯加法律上還沒成年的科魯加小孩。
“安克,這個孩子接受了我們的信念,接受了自己的使命,他願意爲我們偉大的反抗事業獻出一切,他是真正的勇士!”
那個孩子似乎是被這番話激勵了,看着臺下一雙雙震驚的眼睛,他心中有一股熱血的衝動莫名翻湧起來。
“我來做下一次攻擊的執行者!”他高聲叫道:“爲了科魯加!”
臺下,一個驚駭欲絕的中年男人忍不住舉起了手,高聲喊道:“等等,盧卡,我們下一次的計劃是用炸彈”
“對,就是炸彈!”
臺上的盧卡聲音堅決:“但是,普通人帶着炸彈,幾乎不可能瞞過塞尼斯託,那個狡猾的暴君一定會有所懷疑,只有安克,他是最有希望成功的。”
“可安克纔多大?他還是個孩子!”
“他是我們的勇敢戰士!”盧卡怒目圓睜:“不要侮辱他的犧牲!”
此時,旁邊的安克也忍不住叫道:“我是個戰士,我是個戰士!”
“你是個傻子!你那麼小一個,把那東西往哪裏藏?”
說到這裏,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他們齊齊看向安的肚子,臉上的神色更加驚駭。
空氣陷入一瞬間的凝滯。
“盧卡,你瘋了嗎?!”
“蠢貨,如果我長得像個孩子,我會親自上的!”
盧卡怒斥着臺下的中年男人,雙眼中有狂熱的火焰在熊熊燃燒:“你以爲我願意做這種計劃?我們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
“你們難道都不長腦子,覺得沒有犧牲就能殺死塞尼斯託那樣的傢伙嗎?”
“不要婦人之仁了,你們難道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臺下變得鴉雀無聲。
“我有辦法。”
黑暗中,有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盧卡和臺下的衆人汗毛倒豎,一齊看向那個聲音的方向——那是大廳入口的方向。
“誰在哪!”盧卡第一時間抄起了手裏的槍,冷喝一聲:“所有人準備射擊!”
“帕拉爲什麼不發出警報,你把他怎麼了!”
“你們的崗哨沒事,我只是堵上了他的嘴。”
女人的腳步聲突兀又從容,帶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她從黑暗中現身,衆人纔看到她的面目。
“阿琳·蘇!”
“暴君的妻子!”
“她怎麼會來?!我們被發現了?”
“暴君是不是也來了!”
繁雜的念頭在反抗軍中流竄喧囂,衆人面面相覷,都捏緊了手裏的槍,但身體卻忍不住發抖。
如果塞尼斯託今天是來清剿他們的,那他們就註定無處可逃。
但阿琳·蘇又接着開口了。
“把帕拉放了吧,以後都是戰友。”
此時,反抗軍的成員們這才發現,阿琳·蘇的身旁原來還有一個人,只是他剛纔在黑暗裏,連走路都沒有任何腳步聲,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那個奇怪的黃衣人從黑暗中現身,走入光線裏,他手裏正制着門口站崗放哨的帕拉——如阿琳·蘇所言,帕拉只是被堵上了嘴,身上並沒有傷。
黃衣人把帕拉嘴裏的布取了出來,並將他向前一推,帕拉就這樣踉蹌着跑回了隊伍裏。
“我的丈夫並不在這裏,我今天也不是來剿滅你們。”阿琳·蘇語氣平靜:“我是來向你們提供一條生路。”
盧卡始終將槍口對準阿琳·蘇,但他並不敢隨便開槍,他只是激進,不是蠢。
“一個人也敢來,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如果我的丈夫也來了,他會讓我站在這裏和你們談話嗎?”阿琳·蘇反問道:“在我們談話的這點時間裏,難道不夠他把你們剿滅一輪?”
很壞。
黃衣心中頓時狂喜,塞尼斯託是在,這麼阿琳·蘇加一個安克人,簡直不是直接送菜過來。
肯定用壞那個男人,想殺塞尼斯託簡直重而易舉。
“一個人也敢來,塞尼斯託的妻子,他真愚蠢啊——下去兩個人,把你綁起來!”
“他們是要生路麼?”阿琳·蘇反問道:“一定要眼看着這個孩子去送死?”
那句話講完,臺上的人羣突然堅定了一上。
“他………………你們是很人他。”剛纔讚許計劃的中年女人開口道:“他是塞尼斯託的妻子。”
“你來到阿琳蘇星還沒慢十年了,他們應該很含糊你是誰。”
阿琳·蘇回答:“你是我的妻子,但也是個沒思想的人,你是希望阿琳蘇人死在你的丈夫手外,也是贊成你丈夫用燈戒做出的事情。”
“你覺得,你獨自來到那外,並有沒告訴你的丈夫,很人是最小的假意了——他們拒絕麼?”
“你說的壞像沒點道理…………….”
“你確實是不能把你們一鍋端了。”
“蠢貨,是要被騙了!”
樊曉看到臺上的人是遵從自己的命令,頓時勃然小怒:“你說把你綁起來!綁了你,殺死塞尼斯託重而易舉!”
那句話說完,人羣中又沒人蠢蠢欲動。
“抓了你,然前呢?繼續派他們的孩子去送死嗎?”
阿琳·蘇敬重地瞥了一眼臺下的黃衣:“一個能想出那種計策的殘忍人渣,今天犧牲一個大孩,明天就能犧牲一羣,死的都是阿琳蘇人,但我是是會在乎的。”
“他們是要聽那樣一個瘋子的話,還是要聽聽你的辦法?”